吃過午飯,兩人珍惜著難得的相聚時光。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提昨天那場演唱會。
顯然,那并不足以影響到他們的感情。
“羨慕!”
邵靜瞥了孫明明一眼。
“你到底還要說多少遍?”
孫明明雙手托腮,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那輛房車上。
“那要看他們打算秀到什么時候。”
說著扭頭看向了邵靜。
“難道你不羨慕?”
“我……”
邵靜面露不屑。
“有什么好羨慕的。”
呵!
孫明明一聲笑,像是要點破了邵靜的心思。
“你猜……他們這會兒在做什么?”
呃……
這問題也太突然了,邵靜一時無措,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很多限制級的畫面。
有歐美的,也有東瀛的,還有……
精致的俏臉一陣陣發燙。
“你……你想什么呢,不學好。”
“什么啊?”
孫明明滿臉無辜的看著邵靜,那雙眼睛說不出的單純。
“我就是想知道他們在做什么?怎么了?”
好像是我想歪了。
這傻姑娘的腦袋還沒裝上幾個g,估計就算那輛房車搖晃兩下,孫明明也不會往那個方向琢磨。
正想著隨便找個說法,終結這個讓人尷尬的話題,突然發現孫明明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差點兒又被這死丫頭給騙了。
“我讓你裝!”
下午,拍攝工作繼續。
張恒準備好晚飯,看看時間,差不多也該走了。
他只和劉江請了一天的假,雖然是投資方,但是在劇組,他還是會尊重導演的權利。
“我盡快回來。”
趙金麥努力擠出一張笑臉,可眼底的神色還是怏怏的。
“嗯!等你再回來,我送你一件禮物。”
想到自己身著那件霞帔,站在張恒面前,張恒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還真是蠻期待的。
“我也有件禮物送給你。”
“什么啊?”
趙金麥好奇。
“現在說出來,還有什么意思,驚喜當然要留到最后。”
又在賣關子。
“煩人,走吧,走吧,快走吧!”
“我真走啦!”
張恒說著,張開了雙臂。
趙金麥只遲疑了一秒鐘,便義無反顧的撲進了張恒的懷里,瞬間酸倒了一片。
哎呦!
這是干什么呢!
能不能注意點兒影響啊!
第一天開機,收工時間早,六點鐘,趙金麥便駕車離開了片場。
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那家繡坊。
吉服的進度,趙金麥每天都在跟進,即便是之前回老家,人在長春,也是每天一個電話。
工作室內,已經六點多了,仍有8名繡工在一刻不停的趕制。
這件霞帔的用料極為考究,技法更是在全國都找不出100個能熟練掌握的。
8名繡工用一天的時間,也只能繡出兩寸。
趙金麥要求的完工時間貌似很充裕,可事實上,即便是像現在這樣一刻不停的日夜趕工,也只是勉勉強強。
“劉老師,確定能完成嗎?”
劉老師面露苦笑:“女賓的禮服肯定沒問題,只是這件霞帔……”
她雖然能理解趙金麥想要一場完美婚禮的心情,可就算是再怎么樣,這件霞帔也注定是件一次性的消耗品。
除了大婚當日,根本沒有其他用途。
“我們會竭盡全力。”
繡坊開業幾年,還是第一次接到這么大的單,劉老師也想把這件霞帔做好,以此來打響繡坊的名頭。
尤其是這件霞帔的主人,到時候只要一亮相,繡坊必定會隨之一起紅遍全國。
“嗯!劉老師,拜托了!”
趙金麥說著,伸手輕輕撫摸著霞帔完成的部分。
又不禁幻想著自己穿上它的那一天。
與此同時,回到武漢的張恒也在精心打磨著鳳冠最后的細節。
每一件裝飾,張恒都要精雕細琢,不單單要復刻孝端皇后的那件鳳冠,在一些細微處,張恒還做了改動。
讓這頂鳳冠更適合趙金麥的臉型,和她的氣質。
“喂,能不能別搗亂,正忙著呢。”
做精細活的時候被打擾,如果不是親妹妹的話,張恒都想刀人了。
“誰搗亂了,哥,那頂鳳冠怎么樣了?”
自從第一次看見,張紫楓就惦記上了,時不時的打個電話詢問制作進度。
“早著呢?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張紫楓用自己的終身大事相要挾,最終還是起到了效果。
張恒實在被她纏的沒辦法,只能妥協。
“記得,記得,我……你不會是打算結婚了吧?”
為了一頂鳳冠結婚,我張恒的親妹妹眼皮子不至于這么淺吧?
“瞎說什么呢?我才不像麥麥,那么想不開,早早的把自己嫁出去。”
這叫什么話?
正說著,一陣敲門聲響起。
“六哥,出來看煙花。”
楊恩幼的聲音。
大半夜的放煙花,誰這么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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