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垂眸:“不過是想要讓梁王作為一個“盾牌”罷了。”
“削藩之策傳遍天下了后,諸王對朝廷都是蠢蠢欲動,想要起兵謀逆,而這種時候,夾在朝廷與諸王之間的梁王就成了天然的壁壘。”
“或許,陛下會用“兄終弟及”這個名義來讓梁王竭盡全力,用盡所有封國的力量阻擋諸王吧。”
“等到諸多藩王被耗盡了大部分力氣的時候,陛下再出面將藩王之亂鎮壓,而后再將梁王這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扔掉。”
他撇了撇嘴:“陛下比先皇更加心黑,也比高皇帝更加的。。。。。。”
陳熙話沒有說完,但語氣中卻是帶著些許的嘲弄。
他們父子二人在院落中談話,并沒有什么可以收斂的——此時可是不必當初,當初劉邦的手下,那群繡衣使者之所以能夠窺惻官渡侯府,一來是因為陳氏還沒有站穩腳跟,另外一方面是因為陳氏不想和劉邦這個開國君主對上。
可現在?
陳氏已然悄悄發育了多年,家中不說鐵桶一片,但至少在一部分的地方是絕對“干凈”的。
陳云輕輕點頭,表示對陳熙的贊同和支持,他看著吧陳熙說道:“那么。。。。熙兒,你準備如何做呢?”
他看著陳熙的眼眸,想要知道陳熙心中的想法。
此時的陳云不知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渴望”的神色。
陳熙卻注意到了,當即緩緩的嘆了口氣。
陳云。。。。是個好人啊!或者說,是個符合陳氏價值觀的好人!
他坐直了身軀,輕聲卻又堅定的說道:“父親,孩兒的想法很簡單,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夠因為他們的政治斗爭而影響到天下黔首!”
“黔首們是無辜的,也是最應該享受著難得平和的!”
陳熙的眼眸中閃過些許的狠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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