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別怕,爸爸不會讓你死的。我馬上把姜悅悅趕出去,以后,這個家再也沒有人欺負你了。盛國鴻心疼道。
姜悅悅,青青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盛景祁也急紅了眼,揚手就要扇姜悅。
姜悅抬手擋開了他的手,然后,又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姜悅下手很重,盛景祁的半邊臉都被扇腫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姜悅。
清醒了么姜悅冷笑一聲,然后,扒拉開擋在浴缸前的盛國鴻和蔣琬夫妻。
她直接把盛青青從浴缸里拎了出來。盛青青從頭到腳都在不停地滴落著血水,看起來的確可憐至極。
姜悅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她緊握住盛青青割腕的那只手,把傷口攤開在盛景祁面前,嘲諷道。
看清楚了,她這么點兒傷口,想要造成這么多的出血量,至少也要流三天三夜的血。不過,她這個傷口的創面,也流不了三天三夜,不出三十分鐘就自動凝血了。
這種基礎的常識都看不出來,盛景祁,你還當什么醫生,別草菅人命了。
姜悅說完,用力一甩,把盛青青整個人甩進了浴缸里。
盛青青在浴缸里撲騰了兩下,就坐起來了,那撲騰的勁頭,可絲毫不像一個失血過多的人。
而姜悅在浴室中環視一周后,抬腳踢翻了角落里的垃圾桶,兩個還沒來得及處理掉的空血袋,直接從垃圾桶里滾了出來。
看到了么,她一直把你們當傻子耍呢。姜悅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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