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明坐在前面,聽到后面的聲音,但沒有聽清他們說什么。
他扭頭看向后排,笑呵呵的開口,小姑娘是不是坐的累了,再有兩個多小時就能到了。唉,邊境那邊偏僻,還不通火車,只能開車過去。
沒關系,你們比我更辛苦。姜悅客氣的回道。
何家明靠著椅背,依舊扭著頭,繼續說道,小姑娘看著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這么厲害,普通人對于見過一面的人,連印象都很難留下,你卻能精準的描述出龍爺的畫像。你不知道,我們抓了這個龍爺幾年了,如果沒有這個精確的畫像,他只怕還要逍遙法外呢。
謝北堯聽完,也微微側頭看著姜悅,目光中帶著探尋。
何警官,您過獎了。姜悅有些勉強的自謙道。
她身為警校的優等生,精準描述犯罪分子的畫像,是必修的基礎功課。
兩個小時后,車子駛入了邊境小鎮。在一棟二層樓前停下。
藍白色的二層小樓,樓頂掛著國旗和警徽。
謝北堯率先下車,然后繞到車子的另一邊,伸手拉開了姜悅這一側的車門。
不用緊張,如實回答就可以。我會一直陪著你。他對姜悅說道。
嗯。姜悅笑著,點了點頭。
邊境警局的干警接待了他們,何家明和干警寒暄了幾句后,便帶著姜悅和謝北堯走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三面是墻,一面是玻璃。玻璃的另一邊是隔壁的房間,幾個穿著獄服的犯人,被押解著,坐在椅子上。
別擔心,對面的人看不到我們。干警對姜悅說道。
姜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知道,兩間屋子中間是單向透視玻璃,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的人,而他們卻看不到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