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穿著睡裙,赤著腳便走出房間。
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擺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
謝北堯穿著深色襯衫,坐在鋼琴旁。他英俊的側臉深邃清冷,長指游走在黑白琴鍵上,又格外的好看。
他彈奏的是一首肖邦的《夜曲》。
肖邦的夜曲,逝去的愛情。聽著可真讓人覺得悲傷啊。
姜悅的身體倚靠著一側的墻壁,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他。一雙漂亮的狐貍眼,隱隱的泛著水光。
謝北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存在。琴聲戛然而止。
他轉頭看向她,漆黑的墨眸,深的讓人看不出情緒。
把衣服穿好再出來。他冷淡的說道。然后,站起身,關上了琴蓋。
姜悅多少覺得有些尷尬和難堪。她轉身回了臥室,洗漱,換了一件雪紡衫和長裙,換的嚴嚴實實后,才踏上拖鞋,重新走出去。
胡嫂已經煮好了早餐,看到姜悅,笑著和她打招呼。
悅悅小姐,早安。
胡嫂,早安。姜悅恬淡的笑,目光越過胡嫂,看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謝北堯。
他一雙長腿交疊著,姿態略顯慵散,正在翻看一本軍事雜志,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看她一下。
我煮了南瓜粥,生煎包,還炒了四季小炒。胡嫂笑盈盈的繼續說道,悅悅小姐,你喜歡吃什么,或者有什么忌口的東西,都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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