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國鴻理直氣壯的說道。
姜悅聽完,氣的又想掀桌子了。
大概是吸取了上次的經驗,盛家怕她再掀桌子,所以連晚飯都沒有準備。
姜悅此時又餓又氣,早知道就在姜家吃完飯再回來了,她已經好多年沒吃過媽媽燒的四菜一湯了呢。
我抓不抓得住顧亦衡,那是我的事。而盛青青知三當三,就是她不要臉了。要是我生的女兒敢做這么下賤的事兒,我早就一巴掌打死她了。你們竟然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姜悅說完,直接站起身。一家子三觀扭曲,她真是懶得和他們浪費口舌。
要退婚,就讓顧亦衡給我股份,否則免談。
姜悅丟下一句后,徑直向樓上走去。
絲毫不顧身后盛國鴻憤怒的咆哮聲。
這個孽障,早知道就不該把她找回來!讓她死在外面好了。
姜悅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已經不再空空蕩蕩了,她清淡上面的東西,蔣琬都一樣不落的買了回來。
衣服鞋子和包,整整齊齊的掛在衣帽間里,柜子里也多了幾套還算拿得出手的珠寶首飾。
雖然不是精挑細選,帶著幾分敷衍的成分,但姜悅基本還算滿意。
她洗了澡,換了套新的家居服,然后從包中翻出從姜家帶回來的那疊資料,正準備看,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竟然是顧亦衡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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