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幾乎和所有人決裂,爸爸媽媽,還有,她最喜歡的男孩。
姜悅很痛苦。可是,她是人民警察,肩上的責任比痛苦更重。
阿,阿姨,我能去悅姐姐的房間看看么姜悅哽著嗓子問道。
宋美琳點了點頭,帶著姜悅上樓。
她的房間也沒有任何變化,連書架上書本擺放的位置都和從前一模一樣,好像她從未離開過一樣。
姜悅的手隨意的搭在桌子上,桌面一塵不染,應該是媽媽經常打掃。
書桌上,散落著幾本她常看的書,還有一封略微泛黃的信。
姜悅眼眶忍不住發熱,她認得,那是她留給父母的遺書。
在執行危險任務之前,按照慣例,組織會讓他們提前寫好遺書,如果不幸犧牲,遺書就會被送到親人的手中。
雖然已經過了五年之久,但遺書上的每一個字,仍清晰的刻在她的腦海中。
她說:爸爸,自從我從警校退學,你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當年,我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警校,你說,我是你的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爸爸,作為您的女兒,我一直記得您對我的教誨,做人頂天立地,要對得起身上的警服和頭頂的警徽。
對不起,我不能給您和媽媽養老送終了。但我的死,一定是有價值的。
爸爸媽媽,我愛你們,我依舊是你們的驕傲嗎
鈴鈴鈴的門鈴聲,突然從外面傳來,打斷了姜悅的思緒。
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家里竟然又來客人了。宋美琳疑惑的嘀咕了句,轉身走出房間,下樓去開門了。
姜悅一個人,坐在了她從小睡到大的床上,順手拿起床頭柜上擺著的一本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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