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別胡說八道。小小年紀,怎么還信這些。楊太率先出聲,斥責了女兒楊蓉一句。
蓉蓉好像也沒說錯吧。盛青青怯生生的說,一雙眼珠子卻滴溜溜的轉著。悅悅怎么會拳腳功夫呢,她養父母應該不會花錢讓她學習格斗吧。
蔣琬聽完,也一臉狐疑的看向姜悅。
姜悅迎視著她們的目光,冷嘲開口。
打架還用學么她親媽......姜悅伸手指了指盛青青,繼續說道,三伏天,她媽讓我在太陽底下暴曬,如果中暑暈倒,她媽就一盆冷水潑下來。三九天,她媽讓我跪在雪地里,如果凍暈了,還是一盆冷水潑醒。我這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可不就練成絕世武功了。
姜悅諷刺至極的話,卻讓蔣琬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睛。
她雖然看不上姜悅,但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女兒,被人虐待成這樣,她不可能無動于衷。
只是,蔣琬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一陣嗚咽聲。
盛青青雙肩不停的顫抖著,已經泣不成聲。
對不起,妹妹,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竟然是這樣的人。我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呢,嗚嗚~~
盛青青哭的無比凄慘,好像死了媽似的。
青青,你別自責,都是那對夫妻做的孽,和你有什么關系。蔣琬見盛青青哭的臉色煞白,下意識的摟住她安慰。
姜悅下意識的伸手掏了掏耳朵,煩躁的皺眉。
哭哭哭,你哭什么該哭的難道不是我么姜悅出聲打斷她們的母女情深。
你被我父母哥哥寵愛的時候,我被你親媽用棍棒毆打。你讀貴族學校的時候,你親媽剪碎我的校服,不允許我去上學。
我從小到大,衣不蔽體,食不果腹。而你一身名牌,養的細皮嫩肉,還哭這么慘想干嘛。你難道還要我給你道歉,安慰你幾句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姜悅說完,蔣琬和盛青青臉上的神情都僵硬住了。
連楊太,楊蓉母女,王太和王穎欣母女,都覺得異常尷尬。
盛太,悅悅這孩子的確夠可憐了。如果是我的女兒,我可是要心疼死。楊太開口,難得有人說了一句公道話。
她說完,捏住自己女兒楊蓉的耳朵,冷臉訓道,誰讓你欺負同學的,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楊太扯著女兒,邊罵邊離開了。
那個,我家里也還有事,先回了。王太隨意找個借口,也帶著女兒王穎欣匆匆離開了。
一時間,除了傭人,家里只剩下姜悅和蔣琬與盛青青母女。
悅悅......蔣琬嗓音微啞,似乎是想說什么。
姜悅卻懶得聽她懺悔,反正也不是真心。何況,原身早已經死了。
我累了,先回房間了。
姜悅回了房間,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才下樓。
盛國鴻已經回來了,一張臉黑的像要下雨。
顯然,白天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姜悅才不看他的臉色,隨意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還招手讓傭人給她倒了杯熱茶。
你這個孽障,只知道惹是生非。盛國鴻指著姜悅的鼻子,憤怒的大罵,你馬上把劉小姐的手機交出來,和我去劉家道歉。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否則......
姜悅端著傭人剛沏好的熱茶,抿了一口后,毫無預兆的把手中精美的青瓷茶盞摜在地上,砰地一聲,茶盞落在地板上,四分五裂,打斷了盛國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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