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從此被扣上了撒謊精,作精的帽子,讓盛家人更加厭惡。
姜悅皺著眉,甩開了盛景祁的手。她懶得浪費口舌解釋。
原身也沒少解釋,可惜根本沒有人愿意相信她。而姜悅是聰明人,
從不做無用功。
她坐在床邊,沉默的等。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你以前不是挺會狡辯的。盛景祁見她不吭聲,繼續冷嘲熱諷。
哥,你別再責怪悅悅了,她應該只是一時糊涂。盛青青適時的插口。
青青,你就是太單純善良了,你這樣的性子,也難怪總被她欺負......盛景祁又說道。
只是,他話音未落,盛家的院子里再次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盛家人現在聽到警笛的聲音,就下意識的皺眉。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又來了盛國鴻和蔣琬一頭霧水。
此時,
一隊警察已經走進來,看向屋內的人詢問,誰報的警
是我報的警。姜悅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來,把被盛景祁丟在地上的藥盒撿起,遞給警察。
我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這里有我的病例,中心醫院也可以查到。我家的保姆卻偷偷把我的藥換成了維生素和鈣片,想要害死我。這段視頻就是證據。
姜悅說完,又把手機遞過去,手機里是她屋子的監控視頻。
姜悅回到盛家后,就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這是當臥底時留下的習慣。
警察看過她提供的證據,并沒有任何問題,然后,就把正站在門口看熱鬧的琴姐銬上帶走了。
琴姐被塞進警車的時候,腦子還是懵的。
她只是換了姜悅的藥而已,并且,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這么點兒小事警察為什么要抓她。
姜悅作為受害人,也跟著去了警局。
給她做筆錄的,還是上一次的那個女警官。
女警官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憐憫和同情。
流落在外十幾年,受盡苦難,好不容易回到親生父母身邊,卻連家里的一個傭人都敢欺負她,可不就是可憐么。
根據李桂琴的供述,她曾經和你發生過口角,懷恨在心,所以才偷偷換掉你的藥,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而已。這件事雖然性質惡劣,但并沒有給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李桂琴的處罰應該不會太重。
姜悅點頭表示明白,我不接受和解,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吧。還有,我想見一下李桂琴。
可以。女警官同情姜悅遭遇,在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下,都愿意幫她。
隨后,姜悅被女警官帶進審訊室,見到了已經被收監的李桂琴。
李桂琴一臉惶恐不安,卻仍一口咬定和姜悅發生過口角,懷恨在心,才換了藥。
姜悅正襟危坐,不說話,只冷冷的看著李桂琴。目光清正,氣質凜冽。
這樣的姜悅,讓李桂琴一陣恍惚,仿佛面前坐著的并不是那個一向卑微怯懦的小可憐,而是要審問她的警察。
李桂琴,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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