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只想踏踏實實的睡一覺,但半夜心臟病卻突然發作,疼醒了。
她在屋子里找遍了,也沒找到治療心臟病的藥,只能一個人大半夜跑去掛急診。
深夜的醫院很靜。
姜悅檢查之后,一個人躺在觀察室里面休息。
她的手背上插著輸液,床頭柜上零散的放著各種檢查單,以及醫生開的藥。
原身有先天性的心臟病,不算嚴重。如果她從小生活在盛家,金尊玉貴的養著,和普通的女孩兒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可原身被偷換掉,被養父養母虐待長大,病情日漸加重,沒幼時夭折已經算是命大了。
醫生建議姜悅盡早做手術。但手術需要家屬簽字,唉,真是麻煩。
一瓶輸液掛完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姜悅拎著一袋子藥,搖搖晃晃的走出醫院大門。
姜悅悅帶著詫異的冰冷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姜悅懶懶的抬眸,沒想到會看到穿著一身白大褂的盛景祁。
全家人等著你吃早飯卻不見人,竟然跑到醫院來了。怎么,是不是又要說心臟疼!姜悅悅,你演戲還沒演夠么,怎么不干脆去當演員!
盛景祁瞪著姜悅,滿眼的失望與不耐。
姜悅卻冷嗤一聲,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說,越過他,向臺階下走去。
姜悅悅,我警告你適可而止。你再鬧下去,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爸媽也沒有你這個女兒。
身后依舊是盛景祁咆哮的聲音,姜悅全當放屁。
她攔下一輛出租車,頭也沒回的坐車離開了。
姜悅回到盛家別墅。
盛國鴻和蔣琬不在,只有顧亦衡和盛青青坐在客廳里。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么,很有默契的相視而笑。
然后,顧亦衡有些激動的伸手抱了盛青青一下,雖然很快就放開了。但盛青青的臉頰緋紅,兩人對視的時候,目光都在拉絲。
我是不是打擾到兩位了姜悅站在門口玄關,冷嗤的看著他們。
顧亦衡下意識的站起身,沉著臉解釋,我和青青在談工作,她已經答應我,愿意當我們公司新游戲的代人。
悅悅,你別誤會,我們真的是在工作。盛青青刻意的強調,反而欲蓋彌彰。
姜悅冷笑著勾了勾唇角,除了技女接客,我真想不到還有什么工作需要摟摟抱抱才能完成的!
姜悅悅,我已經解釋過了,信不信隨你。顧亦衡語氣更加不耐。
亦衡,悅悅是你未婚妻,你好好和她說話。千萬不要因為我,造成你們之間的誤會。盛青青眼里含著一泡淚,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悅悅,都是我的錯,你別怪亦衡。我和你道歉,真的對不起。
姜悅看著盛青青假惺惺的摸樣,就想笑。
對不起的事兒都做了,才說對不起的話。知道是別人的未婚夫,還摟摟抱抱,毫無分寸感。禮義廉恥四個字怎么寫知道么這些年盛家也沒把你教好啊。
姜悅丟下一句后,便懶得和他們浪費口舌,拎著藥向樓上走去。
盛青青看著她的背影,一張臉微微扭曲。
這個土包子,什么時候嘴巴變得這么厲害了。
亦衡哥,我們以后還是別見面了。免得悅悅誤會。我看她拿了那么多藥回來,說不定心臟病又發作了。
盛青青含著淚看向顧亦衡。
顧亦衡卻皺著眉,正看著姜悅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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