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瑞士軍刀,秉著滿身的暴戾殺氣,一步一步地,朝著楚嚴的方向而去。
什么臨終前的諾,什么家人,什么血緣關系,什么小叔,什么過往救過他性命的戰友,他都不管了。
只知道要為姜棠出一口氣,要為姜棠創造一個安穩的生活。
于是,當人已經站到楚嚴跟前的時候,身子極速蹲下,一把拎起地上的他。
嗓音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鬼怪,“有什么話自己下去跟他說。”
姜棠是她的底線,真無所謂這個那個了。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冰冷刀尖帶來的窒息感。
楚周緊握著瑞士軍刀,狠狠地抵在楚嚴的喉嚨處,眼不眨心不跳地,一刀封喉。
楚嚴,斷氣了。
完事,手上的瑞士軍刀被他一扔,從容冷冽地起身。
高亮見狀拿著濕紙巾上前,遞給楚周,“爺,你手上有血。”
楚周低頭看了看,若是以往,他不會接受遞來的濕紙巾。
血什么的,看多了,習慣了,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現在,這手還要留著回去抱抱姜棠,不一樣了,一把接過,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頭。
這時,高力也從外頭而來。
走到楚周跟前,“爺,陸家主那邊說白夢萍已經被他”說到這,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說希望你可以既往不咎。
至于陸婉悠,任由爺你處置。”
都是利益至上的人,這種關頭,結發夫妻和親生女兒都可以不要。
不過這樣的妻子和女兒要來也沒用,嫉妒、惡毒。
楚周應該是對陸家主的這個處理方法很滿意,“嗯”的一聲,“陸婉悠在哪?”
高力,“京都醫院。”
入了夜的醫院總是比白天要來得瘆人。
此時,八樓病房,接二連三的哀嚎聲響徹整個走廊。
這哀嚎聲是陸婉悠傳來的,她到現在還難以接受自己雙手被姜棠廢了的事實。
姜遇這個藍顏知己真的是患難見真情,這個點了還不停地在身邊安慰著她。
“沒事的婉悠,我已經聯系了f國那邊的骨骼專家,你的手會沒事的。
至于職業生涯什么的,我們先不管,反正咱們也不差那個錢。”
陸婉悠聽到這話,愈發崩潰,心里埋怨著姜棠,口中罵著的也是姜棠,“是姜棠害我的,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姜遇,你是姜棠的堂哥,你幫我教訓她好不好?”
姜遇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這事我得好好去問問姜棠,回頭她真的錯了我一定會讓她好好過來給你道歉。
好嗎?婉悠你先”
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幾道高大的身影從門外進來。
是楚周他們。
許是姜遇說的話不太好聽,高亮這個直接的人忍不住地開懟,“姜遇,姜小姐有你這樣的堂哥真的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惡毒,我們姜小姐被她害慘了。”
姜遇看著突然進來的幾人,特別是為首的楚周,“你們,你們說什么?
我不太明白。”
楚周無視他,目光森冷地落在病床上打著兩手石膏的女人,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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