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上前,將白沐川一步一步逼退,逼到他原本的坐位邊上。
白沐川因為碰到凳子,一個站不穩,整個人跌坐了回去,整個身子可以說是被姜棠用自己的長腿和白皙的手臂禁錮在懷中。
不過白沐川對這樣的人間絕色好像不感興趣,只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姜棠,“你怎么懂得我們白家的禁忌之術?”
姜棠嘴角溢著邪肆瘆人的笑意,用眼神示意了下那個準備行蠱術的人,“讓他停止,我就告訴你。”
“白兵。”白沐川一聲令下。
白兵將桌面上放著的那張蠱符收起捏碎。
就在這時,外頭響起拍賣成功的錘子響聲,緊接著就是拍賣官的慶賀聲,“恭喜我們天字包間的競拍者,以60億的高價拍下我們的《姜亦醫典》!”
白沐川聽到這個宣布,明顯又怒又后悔,重重地拍打了下凳子把手,“嘶。”
姜棠則是一臉無語,“60億拍一本書?”
白沐川看到她的表情,“我沒看錯的話姜小姐你剛才也出手了?”
“我不一樣。”姜棠當場反駁,“這本書和我的淵源不是你們可以比擬的。”
“我又何嘗不是。”白沐川看著比她還要決絕。
“你?”姜棠看著他君子如玉的謙謙長相,“我不明白。”
好笑,這書除了她,還有誰會知道。
除非是那個年代的姜亦或者楚周。
想到此,她瞪大雙眼,打量著眼前的人,“你,姓白,無論何時都姓白?有沒有過其他的姓氏?”
“不然呢?”白沐川看著同樣明艷逼人的姜棠,“我白沐川生生世世都是白家人。”
說完,可能覺得此時姜棠的動作禁錮著他,“可以放開我了嗎?下蠱只是我為了拍到書的一個小手段,只是迷惑下對方的心智,沒想著傷人命。
現在拍賣已經結束我白沐川沒有理由再搞什么小動作,還請姜小姐相信我的為人。”
姜棠一下就松開,后退幾步,又是端莊淑女的形象,“那就請白先生記住我說的話。
打擾了。”
語畢,轉身準備離開。
白沐川又叫停了她,“姜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么懂得我們白家的禁忌之術?
還有,你怎么也懂?
你出手破壞我的蠱法是因為要保護楚周?”
不僅懂,還能從一樓就感知到蠱蟲的威力,趕上來阻止。
這等能力,已經凌駕在許許多多白家人之上。
姜棠被他這么一叫停下腳步,扭過身子,“蠱術可不是你們白家獨有的,別往自己身上攬。
我怎么懂,只能說我長著一顆好腦子。
沒辦法。
至于你說的楚周,是誰?我不認識。我只是嗅到蠱蟲的氣息不想有人遭殃。”
拋開最后一句騙人的話外,其他說的是事實。
在楚王朝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她的師父沉迷于苗疆的蠱術,她跟著搗騰了一陣,后面自然而然地也跟著學會了。
所以,真沒有自夸。
不過這話落在白沐川耳里,就有趣了,從沒見過這么神奇的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