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楊伯伯只忙著鑄劍,沒有好好照顧你,你不會怪伯伯吧。他說著,也喝了一杯。
兩人坐下,風定又為他斟了一杯酒,淡淡地道:不會的,即便是我的義父也會忙著自己的事情較多。楊伯伯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他怎么會聽不出他此話的意思?你只是我一個伯伯,難道以為將我帶到這里我就會把你當做自己的義父?
中年男人憨憨地笑了幾聲,只聽風定道:對了楊伯伯,你還記得當年你找到我的時候那個和你有過一面之緣的十來歲的小女孩嗎?
他終究是問了!這么多年來,或許他一直假裝相信了他那番話,卻早已開始懷疑?或者,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忘了,我去找她時看到她往歸雁山那邊走了,應該是回家了吧。這么多年了,怎么忽然又問起這個?
沒有,前一段時間我從杭州回來途經洛陽,就去了當年你救我的地方,只是,歸雁山附近上并沒有一家醫館。可是她說,她家是開醫館的,我覺得有些奇怪——
這么多年了,或許她們家早就搬了,也或許她只是有親戚在開醫館,自己家則在別處。風定,楊伯伯有些累了——他開始用手貼著自己的額頭。
既然如此,那您早些休息,風定就不打擾了。白衣男子再次看了他一眼,行了個禮,走了出去。
看著風定走遠了,他才將手放了下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