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山眼神更加冰冷,王曉軍啊王曉軍,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棒槌,給馬同志做點熱乎粥,你們幾個,跟我走!”
他指了指顧大軍還有幾個民兵,盡管忙著出來救火,幾個民兵都沒有帶槍,但是也不需要了,他王曉軍就一個人,就算是有炮又能咋滴?
走了兩步他腦子里突然激靈一下,扭頭看著顧大軍問道:
“大軍,王曉軍家里,有沒有槍?”
顧大軍一愣,然后有些遲疑地說道:
“我也沒見過啊,應該沒...額...有吧?”
“到底有沒有?”
王鐵山一腦門子黑線,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他很懷疑這火就是王曉軍放的,想要燒死馬守義,他肯定也知道了縣公安局來的馬守義是為了調查他。
只是他如果沒過來救火,恐怕現在并不知道馬守義還沒死,如果自己就這么空手帶人去,搞不好王曉軍會以為自己放火殺人敗露了,萬一狗急跳墻,手里再有槍,那就麻煩了!
王鐵山想了想,對幾個民兵說道:
“快點跑,回去拿槍!”
幾個民兵一聽,立馬撒丫子就往家跑,好在村子本來也沒多大,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五個民兵便帶著槍跑了回來,盡管全都是氣喘吁吁,但是眼神亮得很。
他們都知道,王曉軍算是完了,放火殺公安,這得槍斃吧?
站在許大棒槌家的院子里,王鐵山看了看幾個民兵,扭頭從柴火垛邊上拎起一把鐵鍬,低聲喝道:
“王曉軍貪贓枉法,還放火殺人對抗調查,大家跟我去抓人,如果他敢拿槍反抗,你們可以開槍,有啥事兒算我的!”
幾個民兵齊聲低喝道:
“是!”
“走!”
王鐵山大手一揮,帶著幾人氣勢洶洶地殺向王曉軍家。
此時的王曉軍兩眼通紅,自打從大隊回來,他躺在炕上強行鎮定,卻又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殺人放火,這兩個事兒自古以來就是殺頭的大罪,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也能干出來這種事情。
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咋了,為啥就鬼迷心竅一樣非要去放火呢?
王曉軍心里有些后悔,但是一想到那個公安死了,那縣里肯定要追究王鐵山的責任,到時候就算還以到自己頭上,又能怎么樣呢?
又沒人看見,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他們還能屈打成招不成?
他正得意地想著,就聽見外面院子大門咣當兩聲,然后緊接著房本也被人踹開,王曉軍剛要伸手摸向炕上的槍,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懟在他腦門子上了。
“你干啥呢?摸槍干啥?”
王鐵山伸手拿起那槍,在王曉軍受傷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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