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對,您的傷。”余連這才反應了過來。
“所以我說是真的沒事了。”齊先生將脖子上的“創口貼”撕下了一半。余連看了看,發現只有淺淺的一道劃痕了,這才稍微放了心。
既然傷口已經基本上愈合了,他也就不用出手了。
齊先生和布利斯參贊這才解釋道,除了余連那邊外,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圣樹宮同時發生了六次爆炸,以及十二次對要員的“刺殺”。
之所以要打引號,是因為那些殺手暴起攻擊都是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的,壓根就沒有考慮到逃走,妥妥就是一副死士范。
可我們要知道,雖然是晚會,但畢竟也是蘇琉卡王成年之后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舉辦的晚會,各路大佬都是要來捧捧場的。像余連遇到的大團長薩督蘭公爵那樣的絕頂大佬都來了幾個,麾下的各路一流的二流的三流的各級別高手自然也有的是。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刺殺,就和fbi發工資那天去搶銀行有什么區別?
可我們還得知道,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較真,而且這些較真的家伙一旦走了量,那就真的是有可能翻車的。
發動十二次刺殺的二十名刺客都被當場拿下或擊斃,六起爆炸也確實給蘇琉卡王造成了十位數的經濟損失,希望布倫希爾特小姐是買了保險的。
不過,更重要的人員傷亡,便只有一人死亡,兩人重傷,以及十人左右的輕傷了。
“您這么快就打聽清楚傷亡名單了?”余連有點驚訝地看向了布利斯參贊。
“我一直都在賓客的專門碼頭上,進出的船還是能看得見的。”布利斯參贊解釋道:“普通的受傷和死人還是不一樣的。蘇琉卡王的王宮里,可以有專業的醫療團隊和設備,但總不能擺上停尸房吧。只要看看有沒有專業的法醫過來,大約就能猜到了。于是,我就又找人打聽了一下。”
余連不由得嘆服道:“您和拉爾將軍一起,簡直就是我共同體大使館的臥龍鳳雛啊!”
余連向宇宙之靈保證,他真的沒有任何說反話諷刺對方的意思。好在,在這個宇宙,這個形容的語境確實不存在任何歧義。
“他們倆是臥龍鳳雛,我不就成了劉皇叔了嗎?”齊先生也美滋滋的。
“總之,受傷者還不能確切估計,但死者應該是只有一個的。”參贊用幾乎篤定的語氣道。
確認死者就足夠了。畢竟在這個時代,只要不當場死翹翹,基本上也都是續得回來的。
另外,布利斯先生提供的輕傷數字,還包括了已經快要痊愈的齊先生。
實際上,當時是有一個炸彈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了。
按理說,刺客和齊先生無冤無仇的。之所以會攻擊他老人家,大約是當時先生正在和一群迷妹迷弟正在學外語,聚的人比較多吧。
順便說一下,那是真的在學正經的外語。帝國貴族再怎么開放也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之下搞這種py。實際上,就是齊先生在給一群他的崇拜者講解最近一部比較出名的純文學——那本書的作者是個珉蘭人作家,正好還是齊先生在那邊講學的時候收下的學生之一。
刺客當然沒有想到,那群迷弟中居然還有一個“詠滅者”,也是駕馭星環的第五環。這種“靈能法師”最擅長的就是支配這種劇烈的能量了,當場就掐了個靈能咒決,把爆炸形成的高溫和沖擊波給引走了。
那位詠滅者已經做到了最好,但卻不可能做到完美。正在聽講的達官貴人們有好幾個都受了輕微的灼傷。齊先生自己則是被一片漏網的彈片擊中了脖子。
那枚彈片已經被詠滅者的能連控制術削弱了至少九成的動能,卻也依舊劃傷了先生的脖子,血頓時就滲了出來。嚇得周圍的粉絲們魂飛魄散,幾個貴婦人甚至以為先生會當場不治,有兩個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有一個當即就暈了過去。
好在,一陣亂七八糟地折騰之后,大家這才發現只是一道劃傷,并沒有傷到氣管和動脈這些要害。
總之,齊先生和他的粉絲們,也貢獻了此次刺殺事件的最大受傷團體。
當然了,拜現在這個科幻的世界中唯一很科幻的醫療技術所賜,就算是臉部受了灼燒傷的貴婦人,也不用擔心會毀容的。
“我的傷無所謂。”齊先生沉沉地嘆了口氣:“關鍵是,還是死人了。”
他雖然露出了一副沉重嚴肅甚至還帶著幾分哀傷的表情,但眼中的幸災樂禍是怎么都掩蓋不了的。
“死的人是剛剛繼位的弗蘭摩爾大公薩托,這個人你可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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