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的臉色鐵青,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半個時辰前突然戒嚴,大卡車深夜運貨,暗哨加倍……這絕不是臨時起意!”
他看向葉凡,“老弟,你怎么看?”
葉凡眉頭緊鎖,沉吟道:“有兩種可能。一是我們的行動,或者說,我們盯上他們的這件事,被他們察覺了。但這個可能性不大,我們這邊剛開始動作,消息不可能走漏得這么快。”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第二種可能,也是我更傾向的——他們有大動作,而且這個動作是早就計劃好的,只是恰好被我們撞上了時間點。這批貨,很可能就是三天后交易的‘大頭’,甚至是……他們制假的老巢,正在進行最后的生產或者轉移。”
“老巢?”劉三倒吸一口涼氣,“五哥,如果真是這樣,那里面的人手和火力,恐怕……”
秦武擺了擺手,打斷劉三的話,目光銳利地盯著葉凡:“葉老弟,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把最重要的東西都集中在了老面粉廠?”
“八九不離十。”葉凡點頭,“你想,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交易地點,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深夜運貨,加派人手,這說明他們對這個地方極為重視,也說明這個地方藏著讓他們足以鋌而走險的巨大利益。而且,他們提到交易時要防備獨眼彪和我們,說明他們對交易的安全性是有顧慮的。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即將發生沖突的地方,除非……”
“除非他們有絕對的把握,或者,那里本身就是他們的一個重要據點,易守難攻,而且方便他們隨時增援或撤離!”秦武接過了話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個黃爺,比我想象的還要狡猾和大膽!”
張奎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忍不住問道:“五哥,葉凡兄弟,那咱們現在咋辦?還按原計劃摸進去嗎?現在怕是跟鐵桶一樣了!”
“硬闖肯定不行。”葉凡搖頭,“我們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讓我們的人陷入危險。而且,對方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動作,說明他們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