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取出丹書鐵券,心在滴血。
這是平西侯府世代相傳的保命符,卻斷在了他這一代。
子孫不孝啊。
他顫抖著雙手,將丹書鐵券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接過來看了兩眼,一入手,熟悉的質感讓他揚了揚眉,跟宮中秘藏的丹書鐵券一模一樣。
開國時,一共制了三塊丹書鐵券,一塊賜給了平西侯府,一塊賜給了軍師,軍師無后,去世后收了回來。
另一塊……他眼神微黯。
“太祖和第一代平西侯約定,丹書鐵券保江家一次,朕按照約定,特赦免江家全族。”
“但,罪魁禍首江聞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圍攻圣駕的罪行,總要有個人承擔罪責。
“就去太仆寺的馬廄當個馬倌吧。”
大家沉默了,什么馬倌?分明是馬奴,整天跟馬糞打交道,又臟又臭,還被人呼來喝去。
堂堂侯門之子淪落成低賤的馬奴,這簡直是生不如死,奇恥大辱啊。
可,江聞舟還得恭恭敬敬謝恩,不敢露出半點怨恨。
公審結束,江家人都離開了,百姓們紛紛散去,文武百官也散了。
云箏見狀,也不愿多待,“皇上,容臣女先行告退。”
“去吧。”
她剛準備離開,葉宜蓁忽然直直的走過來,攔住她的去路。
她危險的瞇起眼睛,怎么?想打架?
誰知,葉宜蓁興高采烈的走向厲無恙。
“九千歲,沒想到您也是我的舅舅,我好高興呀,就不怪您屢次幫著外人欺負我的事啦。”
這是宣告主權,這是她的親舅舅,云箏算什么東西?區區一個外人而已。
云箏沒有九千歲庇護,連個屁都不是。
永安長公主微微蹙眉,很是不高興,“九皇弟,你欺負宜蓁了?”
厲無恙把玩著玉扳指,神色淡漠如雪。
葉宜蓁柔柔的說道,“娘,不能怪舅舅,他是被云箏蒙蔽了,才會對我有所誤會。”
她將矛頭對準了云箏,擺明了要對付她。
果然,永安長公主大發雷霆,“來人,給我掌嘴。”
云箏立馬躲到厲無恙的身后,探出半張俏臉,嘻嘻,來打呀。
永安長公主更生氣了,“把她抓出來。”
她的侍衛剛舉起胳膊,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啪。”
侍衛呆住了,他還沒有打呀。
葉宜蓁委屈的哭喊聲響起,“舅舅,您又讓手下打我,為什么?”
她以為這已經很過分了,但讓她更羞憤的事還在后面。
九千歲的瘋狂護短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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