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打臉,疼,劇疼
“父皇讓我跟你學習,要不,你幫我找一條發財之路?”
云箏頭都沒抬,“不干。”
三皇子多了一絲耐心,軟語哄道,“我可以幫你在父皇面前說好話。”
云箏猛的抬頭,一臉的驚嚇,“你別害我。”
三皇子眉頭皺了起來,“什么意思?”
云箏義正辭的說道,“你是皇子,就不該結交外臣和富商,我是首富獨女,就該離你們這些皇子遠遠的,不站隊,不投誠。”
“我們云家只忠于當今圣上,我只給圣上和九千歲掙錢,別人想都別想。”
她大表忠心,但,這忠心不是給三皇子的,三皇子惱羞成怒,“呵呵,云箏,我勸你考慮清楚,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
云箏毫不示弱,“你威脅我?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皇上對我委以重任,破例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做,如此信任,我豈能辜負君王?”
“我雖是女子,但,也是念過書的,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我亦如此。”注(1)
她擲地有聲,正氣凜然,聽的人熱血沸騰。
隔壁的門被猛的推開,一道清喝聲猛的響起,“說的好。”
三皇子猛的抬頭,入眼的是熟悉的身影,他嚇白了臉,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父皇。”
天啊,父皇怎么出宮了?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
他在隔壁房間聽到了多少?要命!
屋內諸人都很驚訝,齊齊起身行禮,“參見皇上。”
皇上親自上前扶起云箏,夸道,“錦云,你不錯,忠心耿耿實屬難得。”
大把的銀子即將流入私庫和國庫,他的心情特別好。
云箏一臉的恭敬,“皇上仁厚,一再包容臣女的任性妄為,還給了臣女這樣的機會,臣女感激涕零,您是臣女唯一愿意效忠的君王。”
皇上嘴角瘋狂上揚,心里舒坦極了,他就喜歡這種純臣,只效忠于他一人。
“唯一效忠?那,他呢?”
他指向身后坐輪椅的厲無恙,云箏順著手看過去,撞入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她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盈盈一福,“九千歲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他伸出了援手,他是我的恩人,這一份恩情我會記一輩子。”
她巧妙化解了皇上的猜忌之心,又哄了厲無恙,厲無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機靈鬼。
皇上又發現了她一個優點,懂得感恩。
誰知,云箏忽然來了一句,“而將來,他也會是我的收尸人。”
這話一出,氣氛一下子變了。
厲無恙蹙眉輕斥,
“胡說什么。”
云箏委委屈屈的開口,“人總要死的,我這性子不好,盡得罪人,剛才就得罪了三皇子,要是有一天……哎。”
皇上冷冷的看了三皇子一眼,混賬東西,他還沒死呢,就這么急著招攬人心。
三皇子臉都綠了,又上眼藥。
而且是用這種奇葩的辦法上眼藥,踏馬的有病!
還讓不讓人活了?
“父皇,剛才只是說笑,我怎么可能沖錦云鄉主下手?”
皇上神色嚴肅,“若她有事,朕只找你算帳。”
“父皇。”三皇子欲哭無淚,她這張嘴盡得罪人,太遭人恨,出事是遲早的事,怎么能怪他?
皇上轉頭露出溫煦的笑,“錦云,你愿不愿意給內務府總管大臣當副手?”
全場皆驚,啥?沒聽錯吧?
三皇子最震驚,“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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