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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欺辱你,就是跟本王為敵
厲無恙眼神一冷,“你算什么東西,膽敢跟本王這般說話?看來,上次給的教訓不夠。”
他舉起小巧的弓弩,對準葉宜蓁射過去,正中她的肩膀,頓時綻出一道血花。
動作之快,下手之狠,讓人猝不及防。
葉宜蓁瞬間倒地,右手按住流血的肩膀,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幾道身影飛撲過去,將葉宜蓁團團圍住。
江聞舟一把抱起她,看著肩膀被洞穿的心上人,心疼壞了。
兩個貼身侍女眼淚嘩啦啦的流,“小姐,您不會有事的。”
府醫查看傷勢后,神色凝重極了,“肩胛骨碎了,這左手……廢了。”
江聞舟眼前一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定要保住她的手,她可是才女,擅丹青,擅撫琴。”
葉宜蓁一口血吐出來,花容慘白,暈了過去。
另一邊,厲無恙神色淡漠的收起弓弩,“徹查起火原因。”
他一聲令下,無人敢阻攔,都嚇壞了,好嗎?
明鏡司辦案是專業的,飛快的散開查看現場。
安姑姑幾人誠惶誠恐的上前行禮,厲無恙沒有叫起,就任由他們半蹲著。
他神色嚴厲,“你們都是宮里出來的人精,不愿意輕易得罪人,看穿不拆穿,但,像這種糊弄帝后,無視君王權威的把戲,你們怎么敢輕易放過?”
安姑姑幾人汗流浹背,“奴婢錯了,回去就領罰。”
是,他們就是故意裝糊涂,行中庸之道。
云箏看了一出好戲,心滿意足的從墻上爬下來,動作還挺利落。
她還特別欠揍的湊到葉宜蓁身邊,看著那血窟窿嘖嘖稱奇。
“好慘啊,一定很痛吧。”
“這手廢了?反正也不干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廢就廢了唄。”
她說著風涼話,比起她前世所受的磨難,這又算得了什么。
江聞舟只覺得刺耳極了,“云箏,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云箏嫌棄的看著他的豬頭臉,好丑,“有啊,就是不施舍給你們。”
她小手一背,昂首挺胸,走出了六親不認的腳步,別提有多拽了。
她活靈活現的走到厲無恙面前,把厲無恙差點逗笑了,極力壓下上揚的嘴角。
“王爺,我聞到桐油味了,絕不會錯。”
厲無恙知道有種人嗅覺特別靈敏,有的人對特定的味道特別敏感,“你覺得,是誰干的?”
云箏認真想了想,“按照誰是既得利益者,誰就是主謀的定論,放火有兩種可能,一是,想放火燒死我和宮中來人,江聞舟和葉宜蓁跟我結怨,宮中來人是來管教葉宜蓁,所以,這兩人有很大的嫌疑。”
厲無恙微微頜首,“二呢?”
云箏認真的分析,“二,是幫葉宜蓁擺脫懲罰,那么,江聞舟有這個可能,葉宜蓁……或許另有底牌。”
兩人相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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