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院,傻柱還在忙活,只是這活干的多少有點漫不經心。
    不用想易中河都知道傻柱在想啥呢。
    “柱子,你要是再想一會,我覺得今天這酒就喝不成了。”
    傻柱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手上已經被薅禿的麻雀,不好意思的說道:
    “中河叔,我這不是擔心周末相親的事嗎,要是于莉姑娘看不上我怎么辦?”
    易中河坐在傻柱家的堂屋,翹著二郎腿,心里罵著,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不過嘴上還是安慰著,“有我跟于隊在,你怕啥。”
    “再說了,你的自信呢,你不是一直都說著你的條件好嗎,怕個錘子。”
    “一個小姑娘你要是搞不定,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敢惦記秦淮如的,秦淮如是什么段位,你都想碰碰,還能怕一個小姑娘。”
    易中河在勸傻柱的時候,也不耽誤他扎傻柱的心。
    畢竟傻柱惦記秦淮如這事,傻柱雖然不承認,但是在易中河跟許大茂眼里就是攻擊傻柱的利器。
    “啥是段位?”
    要不說傻柱的腦回路跟人不一樣呢。
    有了易中河的插科打諢,傻柱也沒怎么緊張了。
    就這還是被易中河嘲笑一通,“柱子,你現在就開始緊張,你到相親那天怎么辦啊!”
    “在說了你都是相親的老手了,還怕這個,以前你的那些相親經驗呢。”
    傻柱也不在意易中河的調侃,“中河叔,不瞞你說,我覺得我這次相親能成,所以才擔心的。”
    好家伙的,這都能預感到,不過看著傻柱那個德行,易中河又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我怎么記得你上次說這個話,是在跟葉小琴相親的時候。
    那時候你也覺得能成,到最后成啥了,成了別人的對象。”
    傻柱一臉的囧相,易中河啥都好,就是長了一張嘴。
    這才多大會,就扎心兩次了,而且還是次次戳肺管子。
    傻柱覺得要不是打不過易中河,高低得跟易中河過兩招,讓他知道閉嘴也是一種美德。
    不過現在傻柱可不敢得罪易中河,畢竟周末得相親,還得多多依仗易中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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