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推了推眼鏡,謹慎道:“沈希可能覺得,戚總不在,盛世由您主事,是她的機會。畢竟......外界對您的能力,多少還是有些疑慮和輕視,她大概想利用這一點,或者......想試探什么。”
“試探?”陸晚瓷輕笑一聲,身體向后靠進椅背,目光落在窗外鉛灰色的天空上。
是試探戚盞淮到底在不在,還是試探她陸晚瓷有幾斤幾兩?
或者,兩者皆有。
“她要是有本事就親自來問我唄,用合作當做幌子來試探我,多少有點兒可笑了。”
不過沈希現在既然有了這些想法,那也不得不防備一下。
陸晚瓷低聲對方銘開口:“還是要留意沈希那邊的動向,省的她有了什么動作之后我們來不及應對。”
“我明白,一直都有防備的,您放心。”
“好了,沒什么事情了,你去忙你的。”
“嗯。”
方銘離開辦公室了。
陸晚瓷也沒有閑著,她手里一堆文件要處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每天都是家里跟公司兩點一線。
她雖然暫代總裁這個位子,但是應酬基本上不需要她出面的,這也是戚盞淮從一開始就安排好的。
不過今天晚上有個飯局,她必須要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