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影終于是點了下頭。
傅翊便卷起簾子,朝外頭吩咐了一聲。
吳巡得令頗為驚異,暗暗嘀咕,怎么還去魏家?
*
彼時仍停在魏家府門外的小馬車里,男童已按不住想出去了:“我想爹,爹怎么還不來?”
珍娘一把抱住他:“別急,你爹不是說了,很快便能好了?很快咱們便能過上好日子了。”
“可我餓了。”
“這里也悶得很。”
“方才好多人從門口走了。。。。。。他們都是什么人?”
珍娘答不上來。
她哪里知道呢?
“這里不是我們家嗎?我們去問問就好了!”他跳下馬車,便往門口沖去。
珍娘攔不及,只能匆匆跟著到了門口。
“你是誰?”下人黑著臉將他攔住。
“我叫魏義慶,我是爹的兒子。”
“你爹是。。。。。。”下人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魏興!”
魏嫣華還跪在蔣氏的身旁,為母親更換衣物。
下人便是在這時候來到了她跟前稟報。
“我父親在夔州的外室,還帶了個兒子。。。。。。”魏嫣華面色冷得發青。
“我娘躺在這里,卻有新人要登門。”魏嫣華胸口窒痛得大喘一口氣,“走,走!”
待她來到門口,珍娘見她形容憔悴且狼狽,頓時大大松了口氣,出聲道:“嫣華。。。。。。”
“誰允你喊我的名字?”魏嫣華打斷。
“不許你這樣對我娘無禮!”那叫魏義慶的男童,奔上去踹了魏嫣華一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