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長壽去了平陽坊市!”
萬垂門,魯大師,總結出了一套獨有的煉器法門。
他解甲還俗之后,才開始振興家族,魯家在他手中興盛起來,在平陽建立了自己的家族。
后來的魯家徹底發展起來,但發展得再大,也是有基礎的,而魯季子這個人,便是魯家發跡的關鍵人物。
所以,萬垂門的祠堂初代祖師,供奉的便是魯季子。
關于魯季子的事情,萬垂門盡人皆知。
魯大成萬萬想不到,徐長壽這么狠,居然直接要給他魯家老祖宗定罪。
說他們家老祖宗,偷了綠仙宗的煉器秘籍。
要真的給他們家老祖宗定了罪,那么他們魯家的煉器術,就成偷來的了。
徐修凡緩緩道:“魯季子,乃是魯家的創始人,是他偷了綠仙宗的煉器秘籍,才讓魯家發揚光大,才有了如今的萬垂門。”
“你,你血口噴人!”魯大成頓時大怒。
“我有證據!”
徐修凡笑了,一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張古舊的獸皮卷,獸皮卷飛到魯大成的面前徐徐展開。
隨著獸皮卷的展開,魯大成聞到一股惡臭。
“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