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變相地罵賀時年濫情呀!
賀時年覺得冤枉,看著低著頭的楚星瑤,一時間想到好的詞語反駁。
“楚老師,我覺得你誤會我了!”
楚星瑤回了一句道:“但愿如此,快吃吧!”
賀時年和楚星瑤在一起吃飯,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投射而來。
主要賀時年的身高在這些學生當中也是出類拔萃。
他的身材加上外貌,再加之對面坐的是楚星瑤,這個或許很多同學都認識的老師。
吸引人來注視他們也就很正常了。
不過,賀時年覺得,這些人的目光更多的是看向楚星瑤。
賀時年再次看了楚星瑤一眼。
見她在認真吃飯,絲毫沒有被這些目光影響。
他也就將自己當做了生產隊的豬,低下頭繼續吃。
吃過飯,兩人從食堂出來。
“楚老師,吃飽了,力氣也就恢復了,還需要我幫忙嗎?”
楚星瑤淡淡搖頭:“不需要了,剩下的我自己可以整理。”
“那好······那我就回去了?”
“嗯!”
楚星瑤嗯了一聲:“今天還是謝你。”
賀時年道:“不用客氣,以后如果還有這種被圈養的機會,我再來。”
楚星瑤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一直保持著的儀態被賀時年的這一句話擊潰。
“你這說話方式一點不像處級干部!”
賀時年看了楚星瑤一眼:“我不光說話不像,是不是連吃飯也讓你感到了羞愧?”
楚星瑤并沒有隱藏:“是,不知道的人以為你500年沒吃過飯。”
賀時年哈哈一笑:“我們這些從基層出來的干部,都喜歡這樣,大口吃飯、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在部隊的時候,吃飯時間短,要是不吃快點,經常要餓肚子的。”
楚星瑤輕輕咽呢一聲:“那你慢走,校門口可以打車。”
“那好,我的衣服就勞煩你了。等我下次有機會再來省城的時候過來拿。”
“不用客氣,你幫我拎書,我順便給你洗了衣服,咱倆也算扯平。”
出于禮貌,楚星瑤將賀時年送到了大門口。
賀時年和她揮手告別,然后上了車。
剛剛坐上車,葛菁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睡醒了嗎?”
“這都大中午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還能睡不醒?”
“吃過早點、吃過中午飯、運動過,也干了苦力!”
葛菁菁好奇道:“你去哪里干苦力?”
賀時年不打算回答:“你電話我有什么事嗎?”
“沒有,就問你起來沒有?”
賀時年道:“昨晚對不起,給你撞了一個大包。”
葛菁菁道:“你還說?你不知道你多大的身高體重,將我腦殼都撞暈了。”
“今早我起來一看,都青了。”
賀時年笑道:“昨天確實喝醉了……要不我給你買點西陵白藥噴噴?”
“不用,下午有事嗎?要不要一起喝茶?”
賀時年下午反正沒事,也就答應了下來。
“好呀,坐標哪里?我馬上過來。”
賀時年按照葛菁菁給的地址過去,去到的時候,葛菁菁已經等候在那里。
今天的葛菁菁穿了一條單邊開叉的月光色修身勾股長裙。
上身是白色polo衫,v領,好像是阿瑪尼的。
賀時年有意湊近了看了一眼葛菁菁的額頭。
“也沒青呀,還是被濃厚的粉底給遮住了。”
一句話讓葛菁菁有點想打人的沖動。
“你大早去哪里了?這衣服不像你的風格。”
賀時年點了點頭:“一個朋友送……不,給的。”
“送和給不一樣嗎?”
“不一樣,送代表著情誼,給代表著施舍。”
“你堂堂副秘書長、副處級干部,就這么隨便接受別人的施舍?”
“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影響你英明偉岸的形象。”
兩人坐下來聊了一會天,正在這時,賀時年的手機響起。
拿去一看,竟然是姚田茂的。
一接通,姚田茂沉重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時年,你現在在哪?”
“我和一個朋友在外面喝茶,有什么吩咐老板?”
姚田茂說道:“事態從急,我們必須趕回東華州。”
“向褚書記匯報工作的事,只能往后延了。”
“你回昨天的飯店等著,我和老吳待會過來接你。”
賀時年眉頭下意識蹙了起來。
是什么事如此著急?
難道比向省委副書記褚青陽匯報工作,還要著急?
心里如此想著,賀時年卻不好詢問。
“好,我馬上回去。”
放下電話,賀時年歉意地看向葛菁菁。
“不好意思,好像發生了什么緊要的事,我要回東華州了。”
賀時年從葛菁菁的眼中看出了淡淡的失落。
“走吧,我送你回去,現在不好打車。”
賀時年也沒有拒絕,下車上了葛菁菁的保時捷918。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換車子就像換衣服一樣。
車子發動,風馳電掣地朝著瀾亭序章而去。
下了車,賀時年說道:“今天實在抱歉,下次你來東華州,我請你吃飯。”
葛菁菁去到:“你欠了我兩次人情,到時候我會讓你還的,你可別想賴賬。”
賀時年拍拍胸脯,笑道:“放心,我這人說話算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