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余洪波立馬反應過來。
也終于知道,賀時年真正感興趣的不是他余洪波的公司。
也不是其他有實力的建筑,房地產公司。
賀時年真正感興趣的是勒武縣的首富,那個游走在黑白之間的金曼巴老板——黃廣圣。
見余洪波猶豫著,賀時年又道:“土地的政策傾斜,政府一定會充分考慮本地企業的利益。”
“畢竟,本地公司的稅收上在本地,而外地公司的稅收有相當一部分可不一定,你說對吧?”
“再者,從政府的角度而,你們本地企業是勒武縣發展的基礎石。”
“我們自然愿意扶持,幫助本地企業健康成長,有序發展,這樣也利于我們政府的形象宣傳,你說是不是?”
余洪波連連點頭:“賀縣長說得對,有你這些話,我們本地企業的發展更加有信心了。”
賀時年見余洪波還沒有打定決心往下說。
他又道:“據我所知,本地企業中,之前能夠和你較量的也就是天寶建筑。”
“但現在天寶建筑老板趙天寶被抓,已經是名存實亡,你說還有誰能夠給你余總的發展產生阻礙?”
余洪波暗自咬牙,話都到這個份上了。
他不提黃廣圣是肯定不行了。
“是是,賀縣長說得對,但我也不敢妄自稱大。”
“想必賀縣長應該聽說過了吧,勒武縣首富是金曼巴的老板黃廣圣。”
賀時年故意皺眉哦了一聲。
“金曼巴的老板黃廣圣,這人是勒武縣的首富?他都從事著哪些行業呀?怎么那么有錢?”
余洪波知道,如果不說,自己不可能獲得賀時年的好感。
他后面想要做的事,沒有一絲機會。
當然,說了之后也不一定有機會,但不試一試誰能知道?
“賀縣長,據我所知,黃廣圣的資產前些年主要來源于圈地和礦產。”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在東華州好多縣市都有黃廣圣的地皮,光是這些地皮加起來,總價值絕對超過了十個億。”
“在加上他手里的礦洞礦產不低于二十個億。”
“此外,他也涉及市政工程、建筑行業、房地產行業、娛樂行業等。”
“除了這些,聽說他還涉及旅游,信貸,小微金融等諸多行業,總資產加起來,估計超過了五十億。”
“有人說,他的總資產僅次于俊發集團的李俊,還有星力集團的葛懷頌,比一心堂的阮氏家族還要多。”
“當然,這些只是傳,無從考證,具體情況如何,我不是太清楚。”
賀時年聞,點了點頭。
但是,賀時年隱約感覺,這些都是表面看得見的。
除了這些,黃廣圣一定還有另外一個產業。
這個產業見不得光,但卻是真正的支柱產業。
會是什么呢?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
余洪波搖搖頭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黃廣圣這個人很低調,除了這些可能還有其它的領域,但具體是什么,我估計很少有人知道。”
賀時年問道:“黃廣圣是否涉黑?”
聞,余洪波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顯然,他沒有想到賀時年會如此問,并且問得如此直接。
他愣了兩秒。
“賀縣長,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但他涉足的娛樂行業有一群小弟,專門負責看場子,解決借款,收款,催款糾紛是有的。”
看著余洪波,從他緊張的眼神中。
賀時年感覺得到,對于黃廣圣這個人,余洪波是避諱或者有畏懼心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