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具體操作中,變了一種方式而已。”
“而我們要達到的最終目的都一致,大家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從剛才支持的意見就可以看得出來,賀書記就不要再固執己見了吧?”
胡光忠眼里難掩戲謔和得意。
他想著這些話說出來,賀時年的臉色應該會變得很難看。
但讓胡光忠,甚至大多數人失望的是。
面對胡光忠的語,賀時年的臉色依舊淡然鎮定。
不說其它的,就說這份修養和心性。
就是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在這個年齡段都不具備的。
賀時年淡淡一笑:“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我認為必須在招標文件里面重點說明。”
“否則會出現扯皮推諉,后面又不知會牽扯出多少事情。”
胡光忠再次開炮,唾沫橫飛,勢必要將賀時年按住。
“賀書記,你這是搞少數派,是不尊重民主集中制的體現。”
“你莫不是在青林鎮當一把手時間長了,什么事都要你說了算吧?”
“這里有那么多小組成員,哪個不是部門一把手?”
“還有范縣長在這里,他才是礦業技改真正意義上的組長。”
會議室仿佛一瞬間變成了大部分人對賀時年征討的戰場。
辭犀利,火藥味十足,絲毫不留情面。
到最后,已經不是針對事情的本身,而是變成了對賀時年個人的攻擊。
而在這個過程中,范成明竟然一聲不吭。
······
此時的縣委,楊北林辦公室。
楊北林聽了蔡永恒今天的計劃后,眼神變得不可思議。
同時憤怒在他的眼里快速滋生和溢散。
啪——
楊北林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永恒同志,你什么意思?”
“今天決定雙規胡光忠和宋佳明等人?”
“為什么之前你沒有說,甚至都沒有向我匯報一個字?”
“紀委具有獨立版權,但你搞清楚了,紀委是在縣委的領導下工作的。”
“這是原則,是組織程序,請你認清楚。”
“你先斬后奏,臨時要行動了,才告訴我情況。”
“你還有沒有將我這個縣委書記放在眼里,啊?”
···
楊北林確實怒了。
他來寧海縣任職后,一心抓權,以體現縣委書記的權威。
先后關停了一些污染嚴重的企業。
其中就包括北部新區的氨基酸廠。
雖然事后村民鬧出了問題,但他楊北林都已經安排人處理了。
在人事上先后拿下了一部分沙俊海原來沙家班的成員。
將第一時間向自己主動靠攏的一部分人推舉上位。
隨著時間的推移,楊北林感覺自己縣委書記的位置越來越穩。
除了組織部長狄璇還和他意見不合之外。
其余人都已經承認和認可了他縣委書記的身份。
包括縣長劉青松也對他這個縣委書記尊敬有加。
但楊北林真是沒有想到。
往日里辭平和,極為低調內斂的蔡永恒骨子里竟然有反骨。
在沒有向他這個縣委書記匯報任何消息的情況下。
已經秘密調查,并已經掌握了胡光忠、宋佳明等人的違法犯罪事實。
并且今天先斬后奏。
告訴他紀委的決定。
這種權力失控,被蒙在鼓里的感覺怎么能讓楊北林不怒?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