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這邊,當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后。
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百米高空之上。
下一刻,身子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金雕的背上。
暫且不著急回四九。
肖衛國先回了一趟北大荒,隨便找了個城市,把邢參參她們寫給親人的絕交信寄了出去。
這絕交信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有了這些,邢參參她們的親人就能在人道洪流來臨的時候,免受一些痛處。
當然,毫無影響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著,金雕就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九城飛去。
翌日上午,肖衛國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四九城郊區的一片樹林之內。
隨手一揮,將閑置很久的面包車給放了出來。
檢查下發現油箱內還有大半汽油。
突突,發動車子朝著城內趕去。
肖衛國這時發現不遠處的城郊農民家里,芝麻秸已經插在了門框上用來辟邪。
大爺大娘們彎著腰清掃著自家宅子里外的灰塵。
臉上的笑都比平常多了幾分。
開車走在路上,不時能碰到拉滿人和年貨的驢車牛車。
以及挑著擔子,三五成群樂呵呵的朝家走的老漢。
那擔子里,是他們在城里排隊好久買到的年貨。
辛苦一年攢到的錢和票,都在這幾天集中花了出去。
為的就是樂呵呵過個舒舒服服的大年。
他們的期望不高。
哪怕今年還是那么困難,不過讓孩子們在過年那一天吃頓頂到嗓子眼的飽飯,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看到這些,肖衛國頓時意識到,馬上快要過大年了。
也不知道家里現在怎么樣。
等車子進城以后,發覺過年的氛圍更加濃厚。
到處都是提著袋子和筐子排隊購買年貨的隊伍。
一句句極為親切的老四九腔調的聲音不絕于耳。
很多大雜院里面,街坊鄰居們集體開始打掃衛生,好迎接馬上就要到來的春節。
過大年是每個國人都刻在骨子里的節日。
一年中,前面十一個月的節省和苦熬,不就是為了這最后一個月的開心和滿足嘛。
不像后面,日子越過越好,年味卻是越來越淡。
直到最后的名存實亡。
肖衛國腳下的油門又加大了一分力度。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家,看看自己的親人們最近怎么樣。
等他把車在胡同口的空地上停好后。
耳朵很好使的肖衛國立即就聽到了一陣很熟悉的聲音。
判斷了一下,聲音是從旁邊一條死胡同里發出的。
肖衛國先用意念掃了一下,嘴角撇了撇。
接著背著手來到死胡同的胡同口。
聲音更顯得清晰了一些。
只見衛軍這小子,腳踩著半塊破石板,朝著面前七八號和他差不離大的男孩子喊道:“爺們,難不成咱要把這口氣生生的咽進去?”
“憑什么!那后海冰場又不是他們開的,居然還敢說出不讓咱踏入一步的話。”
“我肖衛軍第一個不樂意,這場子必須得找回來。”
“不然,那些人還當真以為咱南鑼鼓巷沒有帶把的了。”
“走,跟著我,咱讓他們知道知道,咱胡同男人的厲害!”
肖衛國這時背著衛軍,走到了他的身后。
一把揪住衛軍的耳朵使勁往上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