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著嘎斯越野車,來到華人聚集地的棚戶區外。
看著只能容納兩三人通過的小道,只能下車步行。
邢參參還是第一次來這片棚戶區,睜著大眼睛四處亂瞟。
看了一陣以后,緊緊的握住肖衛國的手掌道:“肖哥哥,要是沒有你,想來我們也得在這里,像一條野狗一般生活。”
看著天寒地凍之下,穿著單衣單鞋的小男孩,縮成一團像只小刺猬的樣子,邢參參的眼睛變得水汪汪的。
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十盧布的紙幣就打算遞過去。
肖衛國見狀,一把攔了下來。
“肖哥哥?”
邢參參有些不解,這孩子都這么可憐了,給十盧布,買一件棉衣不過分吧。
肖衛國搖了搖頭道:“善心不是這么施的,你看看周圍再說。”
邢參參的目光跟著肖衛國的手指掃了一圈,發現周圍估計有不下三五十號小孩子,正像野獸一般的盯著他們兩個。
要是讓邢參參把這張錢給出去,想來下一秒,就會被四五十號孩子給團團圍住。
你看這個孩子可憐,那比他更可憐的大有人在。
肖衛國都看到好幾個,穿的壓根都不是衣服材質的東西,僅僅只是讓自己的體表有一層阻擋物而已,縮在角落仿佛被整個世界遺棄。
邢參參見到這等情況,睜大了嘴巴驚訝的藏在肖衛國的身后。
肖衛國往前走了一步,對著那個孩子生硬的說道:“小孩,帶我去找下狐貍。”
穿著單衣的小男孩感受著肖衛國的強勢氣場,忙一路小跑的往棚戶區里面跑去。
等來到棚戶區正中心那個舞臺旁后,小男孩很是畏懼的抬頭看向跟在身后的肖衛國二人。
肖衛國對著邢參參說道:“現在給吧。”
看著拿到十盧布,慌忙離開的小男孩,邢參參這時撅著嘴說道:“肖哥哥,我現在知道了,我們沒有能力幫助那么多孩子,只能把他指使到這里再給。”
肖衛國點頭道:“是的,棚戶區中間這片區域,住著的都是華人里面條件相對好的一批,越往外條件越差。”
邢參參點頭道:“后面我能不能拿一批食物過來,分給這些孩子們吃呀?”
“可以的,不過一定要保證你的安全。”肖衛國說完這句話,發現狐貍已經看到他們。
并大笑著朝著他們趕來。
“哈哈,肖大師你怎么來這里了,這么混亂的地方,可不適合你和邢小姐的身份。”
肖衛國拍了拍狐貍的肩膀道:“什么狗屁身份,這里的人都是我們的同胞。”
“是是是,同胞,瞧我這張嘴。”狐貍忙順著說道。
看了看穿著一身高檔加絨服裝的二人,狐貍又問道:“不知道過來這邊,是單純的玩,還是找我有事情?”
肖衛國看著狐貍身后道:“是專門找你來的,不過不著急,你身后的這位大娘是不是有事跟你說。”
狐貍聽到后,面色不善的轉身瞪去。
一位看著有六十歲的大媽,穿著破破爛爛的花棉襖,鞋底還露出一個大洞,佝僂著單薄的身子,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狐貍見狀大吼道:“大娘,我剛剛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們家老的老小的小,是萬萬不能去西伯利亞定居的。”
“你們知道那里多冷嗎?零下六十度的天氣待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