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大軍跟隨,回去的時候怎么低調怎么走。
除了蕭寒遲陸挽棠二人,身邊跟著的都是暗衛護他們周全。
還有一小隊蕭家軍先行一步,去了下座城池云城等他們。
陸挽棠靠在男人懷里,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等她醒來,馬車已經停下來,她蓋著棉被身側沒人了,碳爐燒的正旺。
掀開車窗一看,外頭是一大片被雪覆蓋的樹林。
他們正停在林子邊緣,蕭寒遲和涼風幾個暗衛燒了柴,坐在火堆邊烤著幾只鳥。
她剛看出去就被蕭寒遲注意到了,凌厲的眼神一下子看過來。
在看到她的那一霎那,又柔和了下去。
他揚聲喚道:“下來吃點東西。”
陸挽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著打扮,下車走過去,被蕭寒遲一把拉到身邊坐下。
“睡好了?”
他眼底帶笑,略帶幾分調侃地湊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晚上踢了我好幾腳,昨晚在夢里罵我了?”
陸挽棠無辜臉:“我不知道呀,我不記得自己做什么了。”
蕭寒遲從鼻子里輕哼了一聲,沒和她計較。
捏了捏陸挽棠的手指,把烤得焦焦脆脆的肉餅用油紙包住遞給她,“小心燙。”
陸挽棠喝了水,接過餅子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焦香,里面的肉餡又咸香可口,真好吃。
前后的山路上荒無人煙,遠處山間白雪皚皚銀裝素裹,他們烤著火吃著東西,悠然自得。
然而。
悠閑愜意很快就被人打斷了。
從遠處而來的陣陣馬蹄聲和吆喝聲傳過來,人數頗多。
隊伍還未到,聲音倒是此起彼伏,熱鬧喧嘩得很。
蕭寒遲不動聲色地按住佩劍,把陸挽棠牽住,涼風更是和其他暗衛們警惕起來。
誰也沒動,坐在原地繼續吃東西。
“駕——”
“公子,前面有人!”
奴仆暮山隔老遠看見前方路邊的馬車和幾個人影,眼睛一亮,騎馬跟在為首的年輕男子身側。
“走,過去瞧瞧。”年輕男子瞇著眼,加快了速度。
身后跟著的一大波人也加快了速度。
余景遠駕馬越來越近。
看清蕭寒遲一眾人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畢竟這男子鶴立雞群,樣貌俊美,一身華服更是顯得清貴高雅,不像是普通人。
然而沒等試探對方身份,就瞥到了他身側的陸挽棠。
登時眼睛一亮,臉上帶笑,利落地翻身下了馬:“幾位在此地停留,可是要去云城?”
就在他打量他們的時候,陸挽棠也在打量這群人。
為首的公子哥有幾分清俊,身形瘦弱。
只是那面色萎黃,眼下青黑明顯,眼里血絲明顯。
別看下馬姿勢利落,可站在地上朝他們走來時腳步虛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之人。
他直勾勾地盯著陸挽棠看。
蕭寒遲臉色刷地黑了,起身把陸挽棠拉在身后擋住,冷冷地回視過去:“公子何人?”
“在下并無惡意,只是見幾位似是要去云城,正巧,云城知府乃是家父,家父和在下平生最好客,荒郊野嶺一遇見兩位也是緣分,不如結伴而行,讓在下好好招待一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