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辭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傷藥給她,“你的傷要上藥,我叫人過去照顧你,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見書柔。”
蘇夢璃一把抓住他的手:“世子是真的喜歡祝小姐嗎?”
沈鶴辭動作一僵,眸光審視:“你問這個做什么?”
感覺到了他的不悅,蘇夢璃垂下頭:“我就是想說,世子這樣好的人,和祝小姐很般配,待日后你們成婚,我一定會送一份大禮。”
沈鶴辭心頭的警戒一松。
他笑著理了理蘇夢璃額頭前的碎發,“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不需要你費什么心思。對了,你可識字?”
蘇夢璃點點頭:“認識一些,不多。”
“那好,等你傷好了到我身邊來伺候筆墨吧。”
這么懂進退還聽話的女人,沈鶴辭還是喜歡的。
蘇夢璃乖巧地點點頭,拿了沈鶴辭手中的傷藥回去了。
入夜。
蘇夢璃站在鏡子前瞧著自己身上的淤青和傷痕,心里的恨意到了。
若不是她現在不得勢,今日如何能被人這般欺辱?
有朝一日她要是成了這侯府的主人,定要這些刁奴和那死老太婆給自己當踏腳凳使。
“看來你這入了侯府的日子也不好過呀。”
身后陡然傳來的聲音嚇得蘇夢璃一激靈,手里的傷藥也滾到了地上。
圓溜溜的瓶子滾了一圈,在門口女子的腳邊停住。
“是你。”
雖然今日換了面紗,但蘇夢璃還是認出,這是當日給她噬心蠱的人。
陸挽棠輕聲一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瓶子:“嘖嘖嘖,被人傷成這樣,真是可憐吶。”
蘇夢璃警惕地看著她,“你又來做什么?”
陸挽棠大大方方地在凳子上坐下:“我若是不來,你豈不是還要費心思找我。”
蘇夢璃不屑道,“我找你做什么。”
陸挽棠似笑非笑地盯著蘇夢璃,“今日侯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想著,你大概要開始養蠱了吧。”
她的目光讓蘇夢璃很不自在,轉過頭拿了衣裳披上。
“你不是說養蠱要用我的血,你來能干什么?”
她沒有否認陸挽棠的話。
現在不管是周氏還是祝書柔,都是橫在眼前的麻煩,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陸挽棠看她,“自然是來幫你取血呀,難道你真能狠下心自取心頭血?”
蘇夢璃哼了一聲:“你倒是聰明。”
她回過身,從一旁的枕下抽出那日來時買的匕首:“你動手吧。”
陸挽棠沒有接:“在侯府你要對付的不光是沈鶴辭,還有上頭那兩位,即使你能讓沈鶴辭對你死心塌地,可你今日也瞧見了,光那侯爺夫人就不是好惹的。”
蘇夢璃把匕首重重地擱在了桌上,“我自然知道,但我現在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陸挽棠笑了笑,拎起茶壺給蘇夢璃倒了杯水。
“這些高門顯貴屋里的腌臜事可不少,隨便挖出來個一兩件就足夠讓他們狗咬狗,到時你坐山觀虎斗,又有噬心蠱在手,還怕誰能奈何得了你嗎?”
蘇夢璃眼前一亮:“你能幫我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