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棠急地忙要起來,“父親,他有傷在身。”
平陽郡主立馬按住了她:“急什么,你父親跟他開玩笑呢。”
罷,只見蕭老將軍輕拍了一下蕭寒遲的頭。
陸挽棠愣了片刻,笑了起來,屋里的氣氛總算沒了那么壓抑。
摘星在院里聽著里頭的動靜,沒忍住又抹起了眼淚。
她們家小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涼風一進院子就瞧見了摘星,不解道,“你怎么又哭上了,將軍和夫人不是沒事了嘛。”
摘星見他過來,立馬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在衣袖上留下了片淚痕。
“我為小姐和將軍高興嘛。”
“高興應該笑,哪里能哭呢。”
涼風將廚房挑出來的紅豆拿到摘星面前:“我問了太醫,紅豆吃了對他們身體有好處,要不去煮一煮?”
摘星翻了個白眼兒:“你會煮什么,還是我去吧。”
她奪過涼風手里的豆子往小廚房去了。
涼風立馬笑瞇瞇地跟了上去:“我去給你看火。”
屋里,平陽郡主又把兩口子好生數落了一番。
兩個人理虧,都乖乖聽著。
最終還是蕭將軍嘆口氣平息了后話,“這次便是教訓,日后萬事都要當心。”
夫妻倆也是不約而同地乖巧點頭。
“不過說起來我倒有一事不明,刺客闖入獵場應當也是沖著高位上那位去的,如何對你們兩個痛下殺手呢?”
平陽郡主這兩日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皇家圍獵向來很注重安全,這些刺客能闖進獵場并且埋伏,肯定是下了很大功夫。
可這僅僅用來對付一個將軍和將軍夫人,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個問題我那日就有想過,那些殺手武功奇高,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并且他們攜帶的毒箭也是特制的,像是,什么組織。”
陸挽棠那日給蕭寒遲拔箭時有特別留意過。
“組織?”
蕭老將軍和平陽郡主對視一眼。
“寒遲在戰場上結了不少仇怨,前來報仇也不是不可能。”
蕭老將軍也曾因戰役大獲全勝,遭到過敵方的暗殺。
“可我都是和他國作戰,若是他國派人前來刺殺,越過邊境定會走漏風聲,如何能不聲不響地埋伏在獵場呢?”
蕭寒遲不認同這一點。
且不說大晟邊關的軍隊都和蕭家交情匪淺,他國的人要進入大晟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還要千里迢迢地潛到京城,再等到圍獵的時候刺殺?
這樣的概率可實在是太小了。
“那就奇怪了,此次圍獵皇上也是在場的,獵場刺殺一旦敗露可不是小罪名,若是大晟的人……這膽子未免太大了些吧。”
陸挽棠的話讓幾人陷入了沉思。
有皇上在的地方出現刺殺,不管是沖著誰,都跟謀反一樣。
一旦揪出一個口,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到底是什么樣的仇怨,能讓背后之人冒這般的風險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