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笑著說:“看你半天沒回來,還擔心你喝多了,出來看看。”
姜翡的電話還沒掛斷,裴涇在那邊輕輕皺了皺眉。
“沒喝多。”姜翡笑著揚了揚手機,“出來接個電話。”
男同事點了點頭,又掃了眼她的手機,沒看見名字,“里邊正熱鬧呢,就缺你了。”
姜翡應了兩聲,等男同事走開,她把手機重新放到耳邊,還沒說話,就聽見裴涇問。
“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你聽我說話就知道還沒到醉的程度。”姜翡說。
裴松年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這才開飯多久,再喝下去難保不會喝多。
“地址和包房發給我。”裴涇當機立斷。
電話掛斷后姜翡乖乖地給裴松年發了地址,想著要不一會兒后面那一場就不去了。
裴松年不是一個很喜歡熱鬧和社交的人,陌生的同事會讓他感覺不自在。
裴松年卡著時間到地方,差不多是一個小時后。
他沒要服務員指引,徑直往包房的方向走,那丫頭不是吃虧的性子,但是職場上難保沒人使不干凈的手段。
還沒走到包房門口,她就看見了走廊那頭的人,是兩個。
一個背影熟悉,那把細腰被收腰的上衣一掐,說不出的勾人。
而她旁邊另外一個高出她稍許的男人,裴松年不認識。
一旁的包房門突然打開,探出兩個頭來,在看見裴松年時同時愣了愣,眼里全是驚艷。
又看向走廊那頭的兩人,打探情況。
“下注下注,猜猜馮杰表白能不能成功!我賭可以。”
包房里一下熱鬧起來,裴松年一下停住腳步,掏出一支煙點燃。
“要是成了,今晚可就成兩對兒了啊。”
“我賭不行,”有人說:“馮杰沒戲,小姜說她有男朋友。”
“借口罷了,小姜來公司半年了,你見過她男朋友嗎?再說了,之前七夕花都沒送,這樣的男朋友不要也罷。”
裴松年捏著煙,開始反思自已這個男朋友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比如七夕那天自已認為姜翡的公司未必裝得下他送的花,所以花全送去了家里,從客廳擺到了二樓。
那晚姜翡非常主動,因此他得到了一個非常美好、完美的夜晚。
但完美的夜晚在這一刻變得不完美,因為他顯然沉浸在兩個人的世界里,忘了考慮外界的因素。
有時候一束花或許可以擋掉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裴松年還沒有想完,姜翡那頭已經結束了談話,轉過身看見他就愣了一下。
“你什么時候到的?”
她這句話不但讓旁邊的馮杰一驚,就連站門口偷聽的人都呆住了,該不會,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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