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嗎?”
姜玉楹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給自個斟了半杯。
楚循眸光沉沉,似醉非醉,“婷婷,你可知,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要命啊,他怎么突然又叫她的小字呢?
姜玉楹生怕他又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來,連忙舉杯,“我喝了!螃蟹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都依你!”楚循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又拿起工具幫她剝蟹。
這時,承影敲門進來,小心地覷了他一眼,實在不忍心打擾他的興致,欲又止。
楚循微微蹙眉,“說吧!什么事!”
承影又看了一眼姜玉楹,壓低了聲音,“太子殿下在東宮發現了齊王安插的暗裝,他要你過去一趟!”
姜玉楹恍然大悟,他原來一直都是太子的人。
她連忙溫聲開口,“正事要緊,你先去忙。”
楚循稍向后仰,舒適地坐在座椅上,原本和煦的眸光變得銳利起來,抱怨道,“難得陪你吃頓飯,真是煩人!”
——
暮色漸濃,寂寂冷輝灑在樹梢上,光影斑駁,綽綽影影,四下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稀碎的腳步聲。
翠喜打著燈籠走在前面,一陣秋風吹來,姜玉楹感到一陣冷一,她緊了緊兜風,心中思緒萬千,楚循假意投靠了齊王。
前陣子太子因著皇帝被刺一事,還被圣上責罰,壽王、齊王都蠢蠢欲動,這場朝堂的奪嫡之爭愈發激烈。
楚循游走在他們幾方勢力之中,會不會有危險?
“五姐姐!”
憑空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姜玉楹嚇了一跳,抬眼就看到沈六姑娘站在眼前,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六妹妹,是你啊!”姜玉楹笑吟吟招呼道。
沈六姑娘神色清冷,審視的眸光掃過她的全身,“這大晚上的,你是去哪里了?也不見你來用晚膳,祖母還叨念了你好幾次,你吃過飯了嗎?”
“多謝妹妹掛念,我下午去了一趟碧梧書坊,為小寶添置一些書罷了,看書忘了時辰,便在外面過晚膳才回來的,我早已稟明母親,得了她的允許才去的。”
沈六姑娘眉眼間透著一股不難察覺的輕嘲,“這樣啊?英國公府的姑娘自是守規矩的,誰都不敢這么晚,還帶著酒氣回來,五姐姐莫不是去私會什么野男人了吧?我奉勸你一句,千萬別仗著母親的寵愛,意忘形了!畢竟萬一又被什么歹人擄了去,母親可又得傷心了!”
翠喜怒了,“六姑娘,你這話太過分!”
“你算什么東西,我給你主子說話那呢!”
沈六姑娘頤指氣使,抬手一巴掌就要朝她揮過來,姜玉楹眼疾手快一把鉗住了她的手腕,“忘了告訴你,你娘羅玉芙不僅指使人擄走我,還買兇殺人,一個殺人犯的女兒,猖狂個什么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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