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在她面前,擺主子的譜,做夢!
“夫人,你沒到過京城,不懂規矩,我們做下人的自然要多提點你幾句。”
“我是主子?”姜玉楹像是在回味她這句話。
只聽‘啪’的一聲,又脆又響,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秦媽媽的臉上。
在場所有的丫鬟婆子們都愣住了,看向姜玉楹的眼神,都像是見了鬼似的,秦媽媽陰險狡詐,睚眥必報,在丹陽郡主面前還說得上話。
哪怕她平日小人得志,捧高踩低,誰也不敢明面上開罪她啊。
這個鄉下婦人去惹她,不怕被她陰嗎?
秦媽媽捂著臉,發髻都被打歪了,唇角還掛著血痕,氣得發抖,“你......敢打我?”
“狗東西,打你怎么了?打你還要挑日子?”
“小公子患病還未痊愈,你就逼著他跟你睡,你可知他晚上要吃什么藥?該如何照顧?”
“口口聲聲,瞧不起我這個鄉下人。可你別忘了,大昇王朝的太祖爺也是鄉下人!秦媽媽身份尊貴,梧桐苑容可請不起你這尊大佛,你自己去郡主那里請罪吧。”
好生厲害的一張嘴。
直接給她扣下一個藐視皇權的帽子!
丫鬟婆子們都被她這鋒利的辭震住了。
秦媽媽深吸了口氣,冷笑道,“夫人,好口才,平白扯那么遠做什么?在國公府的屋檐下,就得守國公府的規矩。”
姜玉楹嗤笑,“依照你的意思,你就代表著國公府的規矩?還是說,我不聽你的,你就要把我攆出國公府?”
這鄉野村婦太難纏了!
秦媽媽臉色鐵青,喃喃道,“奴婢不敢。”
姜玉楹揚聲,“還是秦媽媽就想在主子面前耍威風,學什么奴大欺主!”
秦媽媽徹底被噎住了,這賤婦句句見血,直擊要害,恐有些道行,她還得小心應對。
“夫人嚴重了,奴婢不敢。”
“秦媽媽,當我是主子,就去院子里跪著,要么就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秦媽媽氣得胸口青疼,可又無計可施。
她可在丹陽郡主面前夸下了海口,可不甘心就這樣無功而返。
猶豫片刻后,她還是老老實實跪在院子的正中間。
......
一夜之間,秦媽媽被罰的消息就傳遍了國公府。
丹陽郡主透過銅鏡,歪著頭看見到自己的云鬢上好似有一絲白發。
楚靈月一早就來了,她嬌聲嬌氣道,“娘,那個鄉野村婦根本就配不上行舟哥哥,蠻橫無禮,秦媽媽一把年紀還要罰跪,她實在太跋扈了!”
“你可得好好懲治她才是!”
楚靈月是丹陽郡主的小女兒,排行第六,去年才及笄,丹陽郡主膝下還有一個小兒子才七八歲大。
一旁伺候的常嬤嬤笑道,“六小姐,可千萬別再說她是鄉野來的了,她昨日可把太祖爺的身世都抬出來了。”
丹陽郡主冷笑一聲,“跟她講什么道理?常嬤嬤,你去梧桐苑走一趟,就說老祖的壽辰將至,帶她去佛堂抄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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