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玉楹敷衍地應了下來,不甘地辯解道,“你講點理,我今日要去祭祀啊!”
楚循睨著她那發白的小臉,眸色愈發清冷,明明沒讀幾本書,還被正統的儒學禮教所桎梏。
什么存天理、滅人欲,狗屁!
百日祭這種虛偽的儀式,到底是做給世人看?還是給死人看?
“不去,不行嗎?”
姜玉楹滿眼震驚,他太專制了,“不行!”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一道溫潤的男音在不遠處響起,“勞駕,顧夫人在嗎?”
姜玉楹透過車簾縫隙看清了來人,竟真是陸延昭。
“夫人今日不在,已出門了,大人有事不妨送拜帖過來。”
陸延昭站在瀾園的西側門,躊躇了半天,又掏出了拜帖遞給門房,方才悻悻然離開。
一絲冷風灌了進來,她抬袖掩面輕咳了一聲,都快入夏了,為何天還這般涼?
也不知道陸延昭尋自己何事?
姜玉楹見那道挺拔的背影離開,蹭地起身準備下馬車。
她的手腕驀地被人用力一攥,她一個踉蹌再次跌進了男人的懷里。
她抬眸就對上了一雙沉靜銳利的眸子。
他好像徹底生氣了!
姜玉楹慌忙解釋,“他上次幫了我,他找我萬一有事......”
馬車中針落可聞,坐在男人的懷里,她好像只能聽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
“——我準你走了嗎!”
楚循忽地騰出一只修長的手,抽開一個木匣子,從里面取出了一碟子新鮮紅潤,還泛著水光的櫻桃!
這個時節,櫻桃不是還未成熟嗎?
姜玉楹難以置信。
楚循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后背,眸光狠戾極具有侵略性,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惡狼,隨時都會啃食她。
姜玉楹頭皮發麻,下意識拿起一顆櫻桃遞到了他的唇邊,他卻不領情根本不張口。
那顆櫻桃可憐兮兮地僵在了他的唇邊,姜玉楹眉頭輕蹙,抬著的手有些發酸。剛想放下,男人便張開了唇吃了下去,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迎著他滾燙的眸光,姜玉楹又遞了一顆給他。
楚循歪著頭用嘴咬住了櫻桃,低頭卻喂到了她唇邊!
姜玉楹一顆心狂跳,背脊繃緊,那顆無辜的櫻桃被她咬碎,吞咽了下去,水潤汁液侵在粉紅的唇瓣上,泛著誘人的光澤。
“有個死人還不夠,還喜歡他?”
“沒有,楚循,唔——”
姜玉楹被他兇狠地摁在座椅上吻了起來,狹仄的馬車里,氣氛驟然灼熱,那碟櫻桃滾落到馬車里,七零八落,四分五散。
那青花碟子更不能幸免,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直接摔成了幾塊。
斷斷續續的親吻讓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含糊,“姜玉楹,你得明白.....我才是你的恩客!”
只有他!
誰都不允許再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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