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我測脈搏嗎?”
“昨夜你喝了兩杯荔枝馬天尼。”
衛梟的醫囑語氣從喉間擠出,指尖卻沿著她掌紋游走。
“還有半杯波本威士忌。”
他的白大褂還掛在玄關,此刻卻像披著無形的職業鎧甲。
姜沅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間,未干的發梢在床單洇出水痕。
“那衛醫生要不要再檢測一遍血氧飽和度?”
她俯身時珍珠耳墜擦過他胸口的齒痕,昨夜卡在紐扣間的同款珍珠此刻正在床頭柜上泛著暖光。
煎蛋的焦糊味愈發濃烈時,衛梟的手掌終于扣住她后腰。
姜沅數著他白襯衫上第七顆紐扣的縫線——那是昨夜被她扯脫線的地方。
橘香味突然濃烈起來,她想起昨夜他定制西裝內側別著的鋼筆,此刻正在地板上與她的蕾絲內衣糾纏。
“姜沅。”
這是他第一次完整叫出她的名字,每個字都像在手術臺前確認器械編號般慎重。
晨風掀起紗簾,斑駁的光影在他們之間流淌。姜沅突然咬住他滾動的喉結,嘗到剃須泡沫的涼澀。
“冰箱里有藍莓醬。”
當衛梟托著她的臀走向廚房時,姜沅的小腿肚還在打顫。
流理臺上未清洗的酒杯倒映著他們交疊的身影,昨夜融化的冰球此刻在晨光下化成曖昧的水灘。
衛梟的拇指按在她腰窩處,那里有塊蝴蝶狀胎記正泛著桃紅。
“你確定…”
他的詢問被姜沅用藍莓瓶口堵住。
紫紅色漿果在瓷盤上迸裂時,衛梟的白襯衫徹底從肩頭滑落。姜沅的腳趾勾開洗碗機柜門,昨夜遺忘的餐刀在金屬架上泛著冷光,與此刻她背脊抵著的大理石臺面形成奇妙溫差。
晨練歸來的鴿群掠過窗外,衛梟忽然收緊手臂。
姜沅在他驟然失控的力道里嘗到血腥味——是藍莓汁還是誰的唇?
碎花窗簾被風卷起又落下,微波爐的電子時鐘跳向整點,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焦黑的煎蛋在平底鍋里蜷縮成心形,灶臺藍焰仍在跳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