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玨甫一側首,便對上了一雙朝露般晶瑩剔透的桃花眼。
肖玨:““只要你不嫌棄地牢骯臟逼仄就好。””
那還真不會。
畢竟韶顏什么樣的大場面、小場面沒見過?
區區地牢,她還真不畏懼。
不出意料的,雷候那嘴可謂是守口如瓶。
只片語都不愿意吐出。
韶顏:““都督,撬不開他的嘴,你打算怎么辦?””
這話怎么聽起來......
有股幸災樂禍的感覺?
肖玨讀出了她話里的唯恐天下不亂,旋即挑眉看著她。
肖玨:““這么希望我一無所獲啊?””
韶顏:““怎么會?””
韶顏矢口否認。
她只是在等他的后手而已。
畢竟肖玨做事情向來是十拿九穩,而且還擅長給自己留好一條后路。
肖玨:““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肖玨緩緩探手入懷,旋即取出一塊銀制長命鎖。
那鎖在昏暗潮濕的地牢中泛著微弱卻刺眼的冷光,如同一道無聲的驚雷劃破沉寂。
雷候的目光瞬間被它攫住。
瞳孔驟縮間,整個人竟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我弟弟的長命鎖......肖玨!你這是什么意思?!禍不及家人!”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怒意與恐懼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的情緒牢牢束縛。
肖玨:““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肖玨:““如果還想讓你的弟弟按照我要,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肖玨:““不然下一次,我帶的可就不只是一把長命鎖了。””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閻王催命。
肖玨毫不費力地便將那長命鎖安按斷。
雷候看著那被捻斷,落在地上的長命鎖,當下便撲了上去。
他的確是頭,似乎是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