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收斂。
牙齒切入皮肉,帶著發泄的怒氣和難耐的急切。
“嘶――”
顧庭樾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僵。
疼痛。
銳利的、真實的疼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瞬間傳遍全身。
但這疼痛并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是一顆火星子,落進了這充滿了克制的油桶里。
“轟”的一聲,理智的防線瞬間被炸開了一道缺口。
媳婦咬他了。
像只被逼急了的小野貓,亮出了爪牙,在他身上留下了專屬的標記。
這種帶著攻擊性的親密,不僅沒有讓他生氣,反而讓顧庭樾心底翻起漣漪。
顧庭樾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不是覺得疼了,而是某種異樣的愉悅。
“嫌慢?”
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沙礫,帶著令人心驚的危險氣息,“咬我?嗯?”
程月寧松開嘴,看著那排整齊的牙印上滲出的血絲,有些后知后覺的心虛,但身體的本能讓她嘴硬道:“是你……是你太過分了!”
“行。”
顧庭樾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眼神變得幽暗深邃,像是要把她吸進去,“既然首長不滿意,那下級只能……整改了。”
下一秒,暴風雨終于降臨。
那種刻意的溫柔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狂烈。
窗外的樹影瘋狂搖曳,仿佛也在應和著室內的節奏。
程月寧終于得償所愿,不再是溫吞水煮青蛙,而是被卷入了驚濤駭浪之中。她像是一葉扁舟,在風暴中心起起伏伏,除了緊緊攀附住這唯一的巖石,別無他法。
只是她沒想到,這場暴風雨的持續時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因為“懷孕疑云”帶來的克制,加上被那一咬激發的野性,兩種極端的情緒在顧庭樾體內碰撞,讓他爆發出了比平時更驚人的耐力。
慢的時候磨人,快的時候要命。
這一快一慢的交替,簡直是把程月寧放在油鍋里反復煎炸。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一切終于歸于平靜時,夕陽的余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給昏暗的房間鍍上了一層金邊。
程月寧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津津地癱軟在被子里。喉嚨干啞得厲害,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顧庭樾饜足地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潔的后背,像是在給炸毛的貓順毛。
他肩膀上的牙印已經結了痂,在那片古銅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顯眼,像是一枚勛章。
“下次……”程月寧閉著眼,聲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哼哼,“再敢那樣……我就把你踹下床。”
顧庭樾低笑一聲,胸腔震動,震得程月寧耳朵發麻。
他側過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語氣里帶著幾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賴:“好,領導提了意見,下次一定改進。不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