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還沒等她回過神,顧庭樾下車。
顧庭樾繞過車頭,拉開程月寧這邊的車門,解開安全帶。
他根本沒給程月寧下地行走的機會,長臂一撈,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踹開了院門。
“顧庭樾,你放我下來!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程月寧在他懷里掙扎,雙腿亂蹬。
“這附近可沒人能看見。”
顧庭樾低笑一聲,抱著她徑直穿過庭院,踢開堂屋大門,再用腳后跟將門勾上。
雖然他覺得,程月寧不可能懷孕,但也怕傷了她。
進了臥室,他彎腰,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地將她放在了柔軟的棉被上。
但下一秒,那份輕柔就蕩然無存。
他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傾覆的山巒,瞬間遮蔽了窗外透進來的光線。
陰影籠罩下來,程月寧本能地往后縮,后背抵上了冰涼的床頭板。
“跑什么?”
顧庭樾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將袖子卷至手肘,露出線條流暢、肌肉緊實的小臂。那上面還有一道淺淺的陳年疤痕,此刻隨著肌肉的緊繃微微蠕動,透著股野性的張力。
“讓我看看有沒有‘小燈泡’。”
程月寧一時間沒明白什么小燈泡,他的大手已經探了過來。
這一次,沒有公婆在樓下的顧慮,也沒有房門未鎖的擔憂。顧庭樾就沒有任何收斂。
“刺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程月寧那件原本就寬松的襯衫,在他手里就像是紙糊的。
“顧庭樾!你流氓!”程月寧羞憤欲死,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你就是想占便宜!你根本不是想檢查!”
“乖,讓我看看。”
顧庭樾哄著她,輕易地制住她亂揮的雙手,一只手腕就把她兩只手腕扣在了頭頂,另一只手毫無阻礙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激得程月寧渾身一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神情卻意外的專注,甚至帶著幾分科研人員對待精密儀器的嚴謹。
視線從她鎖骨一路向下,滑過起伏的曲線,最后定格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
沒有隆起。
觸感柔軟,沒有硬塊。
顧庭樾彎起唇,指腹在肚臍周圍輕輕按壓,畫著圈:“這兒,疼不疼?酸不酸?”
程月寧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天花板,羞恥感讓她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你起開!”
“嘴硬。”顧庭樾沒理會她的抗議,手掌繼續向下游移,動作并不色情,反而透著一股子醫生問診的嚴肅,“這里呢?有沒有墜脹感?”
程月寧真的要瘋了。
這男人一本正經地耍流氓,才是最要命的!
“沒有!都沒有!我就是累了,沒胃口而已!”她帶著哭腔喊道。
顧庭樾的手停住了。他抬起眸子,深邃的眼底倒映著她泛紅的眼尾和凌亂的發絲。
沒有懷孕的跡象。
至少觸診感覺不到。
心底那塊大石頭落地了,但另一股邪火卻因為剛才的“檢查”徹底竄了上來。
掌心下的皮膚滑膩如脂,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顧庭樾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間暗沉下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翻涌著吞噬一切的欲望。
“既然沒懷……”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聲音沙啞得厲害,“那就可以執行b計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