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胡扯!”余美珍又要捏拳頭。
“我怎么胡扯了?人江源都說了。”大喇叭將兒子護在身后,挺著胸口又上前。
“啪!”
楚瑤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打完了,她甩了甩手臂,嫌棄的道:“臟了我的手!”
“你,你,楚瑤!”大喇叭惱怒的跺腳。
“我打死你!”后面,大喇叭的兒子又要上來。
“你再上前一步試試!”余美珍立刻將楚瑤給護在身后。
“美珍姐,沒關系的,他要是敢出手,我就叫他牢底坐穿。”楚瑤看著大喇叭,道:“你那么愛護你的兒子,想必,是不想讓你兒子身上有污點,讓他將來出了社會都會被唾棄,所有的工廠不要他,也當不了兵!”
“這,這和當兵進工廠有什么關系?”大喇叭看了一眼兩個兒子,眼神晃了晃,突然就有些心虛。
“被關押過,坐過牢的,你覺得能當兵嗎?工廠能要嗎?”楚瑤冷嗤一聲,道:“我做過什么,我的清白我做主,至于你們,嘴巴都給我閉住了,禍從口出不懂嗎?江家母女倆的下場還不夠給你們做榜樣是嗎?”
楚瑤說完,拉著余美珍,轉身跟村長和陳主任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后面,村長清了清嗓子,呵斥道:“都聽見了吧?沒影子的事情,胡說八道個什么?那江源家里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呢,怎么能信?別給我再鬧幺蛾子了,不然的話,村里都要給你記過,減工分!”
“嗯,知青點的知青也要注意了,不要瞎傳話啊,影響集體生產生活,減工分的事情,我也是做得出來的。”陳主任也給一眾知青下達了命令。
村長又看著江小花,道:“小花的衣裳,劉老栓家的,你們給陪了,買一件衣裳給小花!”
“我,我不買!”大喇叭小聲嘟囔。
“不買,就從你的工分賬上扣!”村長呵斥道。
大家都縮了縮脖子,平時吵鬧打架都沒有用,只有這種實打實的利益,才能讓他們知道后果。
回去的路上,余美珍轉頭看著楚瑤,滿意的笑著點頭:“哎呦,咱們小兔子這是開始厲害起來了?”
“我說過的啊,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這么長時間,都是你們在保護我,在幫我,我如果再不學會反擊,那豈不是個廢物?”楚瑤輕輕拖著余美珍的胳膊,道:“不管是陳主任還是你,總是為了我受傷,我很過意不去的。”
“這傷是我自己弄的,瞎說什么呢。”余美珍轉身站定,她抬手拍著楚瑤的肩膀,道:“我就是個好打抱不平的性格,再說了,咱們是朋友,我愿意為你受傷!”
“美珍姐,你太好了!”楚瑤伸出手撞進余美珍的懷中:“哎,要不我跟剛子搶一下,把你搶過來,以后我們一起過日子好了!”
“我看行!”余美珍笑呵呵的道:“不過,怕有些人不愿意哦!”
“我愿意的,就是怕人剛子會打死我!”楚瑤正說著,就覺得不對勁,她轉頭,就看到身形筆挺的兩個男人站在后面不遠,就這么看著她們這摟摟抱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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