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茅房嘛,都是自家人上的,這么大一塊布,用來納鞋底都行啊!”
村民們對楚瑤的“奢侈”生活不斷地咂嘴,看著那一塊灰色的布,他們更是羨慕不已。
余美珍也要上前去,不過,卻被楚瑤給摁住了。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茅房里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啊?”幾個婦女紛紛轉頭看了一眼,不過,他們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頓,直接上手就是一掀。
“不要,啊……噗通!”隨著一聲尖叫,接著,便是一道落水的聲音。
“哎呦,殺千刀的,這大糞都飛出來啦!”
“啊啊啊,沾了我一身!”
“楚瑤啊,你,你這……”
幾個女人驚呼著往外面沖,她們的身上沾染著糞水,臭氣熏天。
楚瑤之前就拉著余美珍站在外面一些,看著那些女人轉身跑,她們只是捂著鼻子往旁邊讓了讓。
“我媽媽帶了香皂,一會兒送你們一人一塊,好好洗洗。”楚瑤說道。
“這,行,行,楚瑤,這可是你說的,給我們香皂啊!”幾個女人一聽說有香皂,立刻停下腳步,也停止了咒罵。
不要說香皂了,就算是最普通的洗衣皂,他們都難得用。
平時洗澡,就隨便搓一搓身子便算了。
如果有了香皂那個玩意兒……
大家想都不敢想自己得有多香啊!
“啊啊啊,救命!”江秋菊落在糞缸里面了,她不斷起起伏伏的掙扎著。
糞缸很滿,也很深,所以,江秋菊想要喊叫,一張嘴,這糞水就往她嘴里灌。
“哎呦,這,這要救人,救人啊!快來人啊,江家二丫掉糞坑里面啦!”
幾個女人誰也不愿意主動上去幫忙,他們只是朝著外面喊著。
最后,是陳主任帶著村里幾個男人把江秋菊給拉上來的。
“楚瑤,你為什么要害我妹妹?”江源看著在水井旁邊坐在地上,不斷哭著吐著的江秋菊,看著村里幾個女人不斷用冰冷的井水給她從頭澆到尾,他朝著楚瑤怒吼。
“我害她?”楚瑤轉頭看著江源,眼神冷冷:“你哪只眼睛看見了?還是說,她們都可以作證我害她?”
“楚瑤沒有害她,是她自己站在茅坑上面,這丫頭,好好的躲在那么高的地方干什么?我們從布簾子下面都沒看到腳,就以為茅房沒人呢。”
“哼,這身上的衣衫大概是楚瑤的吧?怕是偷了楚瑤的衣裳,擔心被發現,所以,躲在茅房里了。”
婦女們七嘴八舌的,一個個捏著鼻子幫江秋菊沖洗,哪怕是為了一塊香皂,他們都得說實話。
等到沖洗的差不多了,大家果然看到江秋菊身上那件都是污漬的毛衣,根本就不屬于她,是楚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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