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收進來,是楚瑤爸爸媽媽郵寄過來的補品,泡茶喝的提神的咖啡等等。
“這咖啡好香啊!”楚瑤開心的抱著咖啡袋子,道:“媽媽最懂我了。”
楚瑤忍不住跑去樓下大堂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就在楚瑤去打電話的這個時間里,程剛和余美珍跟貼身保鏢一樣的緊緊跟隨著她。
在楚瑤打完電話之后,她轉身看著這兩人,問道:“你們干什么呢?搞得好像我要被偷襲一樣,你們別太緊張啊,要不然,搞得我也好像很緊張似的。”
“我們……我們只是怕你有任何閃失回頭不好跟老大交代。”程剛看了一眼大門口,說道。
“要跟他交代什么呀,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放心好了,我就一個小蝦米,可不敢動用你們這兩尊大佛這么貼身護衛著的!”楚瑤笑著道。
“你是我們的寶貝啊,可得護著。”余美珍立刻拉著楚瑤往回:“走吧走吧,回去學習,還有一天了,好好考試,爭取一舉奪魁。”
“好好好,我爭取一舉奪魁。”楚瑤笑著,跟余美珍和程剛上了樓,回房間去好好學習了。
就算是為了余美珍和程剛他們對她的期待,她都得努力好好拼命去學習,可不敢松懈一點。
楚瑤和媽媽通過電話,開心的回了房間學習去了。
陳玉鎖看著他瑤瑤姐這么努力,他也立刻回房間去,趕緊好好學習了。
余美珍一把將程剛的衣服拎著拖了出去,拖到了賓館的另一頭。
“悠悠姐是個什么?”余美珍問程剛。
“是,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程剛小聲道:“就是,大院里的……她,她出國學習去了。”
“所以,陸振軒到現在都沒有談朋友,是因為這個悠悠?”余美珍問道。
“也,也不是,就是之前大家都挺好的,悠悠姐和老大同一年生的,當時,兩家大人就是隨口一說,指腹為婚的,當然,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破除那些什么指腹為婚的說法了。”程剛在余美珍面前可不敢有所隱瞞。
他其實今天已經打電話找過他家老大了,他只是跟老大說了一下陸紫菱來西北省的事兒,老大叮囑他一定要看住了人,不要讓陸紫菱打擾到楚瑤,其余的沒說什么。
程剛當時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指腹為婚?所以,陸振軒是在等那個女人嗎?他們之前談過嗎?還有,那個女的要回國嗎?”余美珍拋過去許多問題,她一邊問,一邊捏著手指關節,就好像程剛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話,后果會很慘。
“就是,悠悠姐吧,她對我們老大確實挺好的,但是她也是個非常有主見的女孩子,學習成績也很好,當時讀了高中之后,她就申請出國了,五年……”程剛吞了一下口水,說道。
他的心里突然也不安寧起來了。
之前沒覺得,現在這么一算,他倒是被驚到了,五年的時間真是一晃而過啊,他都沒仔細去算,如今這提起來,他才發現,好像徐悠悠已經出國五年了。
“所以,她今年要回來了?那個陸紫菱就跑過來宣誓主權了?”余美珍磨了磨牙,冷笑一聲,道:“陸振軒可真會來事兒啊,他原來是在等那個人,那他就別招惹我們瑤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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