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咱們一醉方休!!”
“順便我也要感謝你救了勝男這丫頭。”
說著,趙承右瞪了那趙勝男一眼。
(請)
趙、關
當初對方回來打過來電話,差點沒給他氣的腦袋冒煙。
本來以為消失那十來天是在叢林那邊外圍歷練呢。
結果特么跑到里面去了。
想想就一陣后怕。
“那晚輩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嗷,我酒量可是不錯。”
許深對這兩位老人的好感,一點點拔高。
這兩人的眼光,就如同看著自家晚輩一般,都是慈祥
那種感覺就好像回家了似的?
就連沙錦,也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倆人太直爽了。
純純是那種古代俠客風范,有啥說啥
許深一說這個,這倆老人頓時一瞪眼。
“這可你說的嗷,我可要看看你酒量能有多好!”
“讓你嘗嘗傳說中的女兒紅!”
“我擦,女兒紅?”
許深都驚了,這東西都有?
關青雨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帶著自豪。
“我家可是有釀酒秘方,這女兒紅,我當年可是整整釀了三百多大壇!”
“你小子可是有福了哈哈哈”
沙錦都咽了口口水,這特么,他恨不得奪舍許深,自己嘗嘗女兒紅的滋味
看著許深和兩位老人聊的開心。
趙一平和趙勝男默默對視一眼,悄悄離開了
他們在這跟擺設似的
三人說了一會,連稱呼都變了。
兩人叫著小深。
許深叫著兩人老趙和老關
片刻后,趙承右突然臉色一肅然,反手取出一本古籍,臉色認真無比。
“小深,你救了勝男,我打聽了一下,你是個刻紋師。”
“送你錢財這些東西應該是沒用的。”
“我趙家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這本煉體之術。”
“這東西不同于功法,只要勤奮修煉,會讓身軀不斷變強”
“這也是趙家最重要的底蘊之一了,我可以讓你修煉。”
許深一怔,撓了撓頭。
臉色有些糾結起來。
“那啥老趙啊,實不相瞞,這種東西,我有”
趙承右臉色一僵,頓時有些尷尬起來。
“我這”
他倒是沒懷疑許深說的,畢竟許深能在這個年紀實力這么強。
自然有一些底蘊在身,只不過沒想到竟然同樣是煉體之術。
一旁的關青雨臉色有些變化,站起身走到許深旁邊。
一根手指探出,點在許深的手臂上。
他的臉色直接變了:“小深的氣血之渾厚,竟然如此扎實?”
“老趙,你這回可是獻丑了啊!”
趙承右也有些忍不住了,連忙走了過來同樣捏了捏許深的手臂。
“好家伙,小深,你這傳承可比我們強多了啊。”
說著,嘆了口氣。
“這可咋辦,我也想不出來能有啥可以給你了。”
“要不你跟我去寶庫吧,看上啥隨便拿”
許深搖搖頭笑了起來,這趙承右是真放心啊
“老趙,禮物就算了吧,我真是順手救的。”
“而且趙勝男都要給我打工呢。”
趙承右想了想,搖搖頭。
“不行,我趙家有恩必報,我必須得給你點啥。”
“不然我這老臉往哪放!”
許深都被對方給弄不會了,頭一次看到趕著送禮物的
關青雨倒是好奇問了一句。
“小深,白有山校長曾來過此地做客。”
“他也跟我們提起過你,說你是故土來的,你是在那邊有仇人么?”
對方這么一說,許深差點就忘了,他還沒去找白有山問問這逆轉之心怎么回事呢。
隨后,他看了這兩位老人一眼,有些古怪。
“他為什么會跟你們說這些?”
關青雨搖搖頭,笑了起來。
“你別誤會,白校長已經跟我們說了一些事,畢竟我們這些比較大的勢力。”
“有權利知道一些隱秘之事。”
“得提前準備啊”
許深一聽,直接猜到了。
難怪這兩位這么熱情,除了救了趙勝男。
還跟他可以帶他們回去有關系。
只不過他沒想到呂成才這些人這么快就有所行動了,開始讓其他人準備起來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將程家的一些事說了出來。
當即,就把這兩位嫉惡如仇的老人氣得不輕。
尤其是關青雨,臉都氣的紅溫了。
當即大手一拍,一旁的椅子直接粉碎。
“曹他奶奶的程家,我說怎么聽我爹當年說過,當年驅趕我們的時候。”
“一個叫程家的中等家族反應最大。”
“原來是想玩壟斷!”
“他們那煉體之術,肯定是我們家的復印本!”
“小深,啥也不說了,到時候回去。”
“老子第一個跟你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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