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踏空消失。
此刻,海城。
沙錦撓著腦袋,看著許深那雙眼不斷閃動的冷光。
“你還想干點啥?”
“沙哥,你說輿論的力量,強不強?”
許深莫名吐出一句話。
“輿論?要是放在以前,確實很強。”
“但是現在這年代吧有實力,可以鎮壓一切議論。”
沙錦想了一下他那個年代,隨后又對比一下子,搖搖頭。
“那就行了。”
“起碼現在的程家,無法壓制夏國內的輿論。”
“我不光要劈他們,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啪啪抽他們大嘴巴子!”
許深冷笑一聲,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邁步就向著酒店走去。
因為是凌晨的時間,再加上跟著許深那隊的薪火衛此刻正在給他擦屁股。
瘋狂收拾滿地尸體,現在沒人跟著許深。
許深隨意走進一個角落戴上面具后,又走了出來。
回到酒店,零零稀稀的幾個人看到那一身散發血腥味的冥教授走進來。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還沒睡啊?看我干啥呢?”
許深笑著跟一個夜間值班的男人打了個招呼。
“啊啊沒什么”
“那行,我回去了,洗個澡,這身上被雨淋的怪難受的。”
許深嘀咕一句,徑直走進電梯。
值班男人臉皮子直抽抽。
你家雨是血做的?
要不是這個冥教授名氣太大,他都要聯系薪火衛了。
不過老板說過不論現在里面客人有什么不對,全都不要管。
不然惹麻煩了他也不會管。
于是,值班男人就當沒看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回到房間后,許深沖了個澡,又把渾身血的衣服扔到手鐲內。
拿出一套新的。
隨后就躺在床上,雙眼放空。
“沙哥,我算是知道你為啥當初到處跑路了。”
“要是換我,沒葉老頭的話,我估計到時候也該跑了。”
沙錦則是嘿嘿一笑。
“時代不同了,你可比我強多了。”
許深點點頭,隨即他皺起眉,喃喃著。
“我總感覺好像忘了點什么。”
“你也有這感覺?”沙錦一怔,他剛才就好像想提醒許深了。
但一時間沒想起來。
下一刻,許深直接跳了起來,慌忙戴上面具就往外沖。
“我尼瑪,小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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