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給你們刻畫法紋,我就不信我給你們開掛還打不過他們。”
許深自信一笑,張壯實的法紋原型,他可是親身感受到了。
厲害的很,只要不斷完善,絕對是一等一的強大。
楊巔的法紋,他也可以用黑刀的特殊,將其不斷延伸,修改。
但時候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至于王清清,他也說過要幫其修改一下看看,但被拒絕了。
按她的話說,正常的法紋都對她影響這么大,若是繼續變強。
怕是更難壓制了。
所以許深只能暫時擱置了。
“啥也不說了,深哥我敬你一杯!”楊巔嘿嘿一笑,以茶代酒就喝了。
張壯實同樣舉杯。
這時,敲門聲傳來,一名服務員小姑娘端著兩盤菜上來。
放在桌子上。
眼睛紅紅的。
“妹子,你咋的了,哭了?”
許深翹著腿,看了一眼這小姑娘。
這一問,小姑娘頓時嘴微微撅起,又快哭了。
“武武姐被人打了一巴掌,都因為我”
“怎么回事?”
楊巔臉一沉,站起身來。
武姐是店里的經理,柳少騰之前不在的時候,也是武姐接待他們的。
也算朋友了。
“是樓上的貴賓,因為我拿錯酒了,就罵了我”
“然后武姐幫我說話就”
“老板也被罵了。”
“老板也被罵了。”
小姑娘明顯知道在場幾人都是老板的朋友,也沒有隱瞞,就說了出來。
許深聽完后,將茶水一飲而盡,一不發的就站起來。
推開門走出去。
楊巔兩人對視一眼,也臉色不太好看,跟了過去。
小姑娘一看,頓時知道自己說多了,連忙用傳呼機聯系武姐
此刻,一處走廊內。
一名青年背著手,一臉裝批站在那里。
武姐臉有一個巴掌印,此刻不斷賠笑著。
“真是抱歉啊凌少爺,新來的不懂事,你們今天吃的我免單,你看行不?”
“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了。”
那被稱為凌少的青年瞪了武姐一眼。
“你以為我吃不起?需要你免單?”
“你替人出什么頭?”
“知道我請的是誰么?那可是首都頂級家族的子弟!”
“你要是讓他不開心了,連我都要倒霉!”
“老子要是不開心了,把你們這酒店砸了都沒人敢說什么!”
武姐聞,笑容變得更加苦澀。
剛想說什么,就看到后方三道人影走了過來。
最前方的那個許深,一臉笑容。
凌少顯然也聽到了腳步聲,露出一絲玩味。
“還叫人了?”
啪!!
還沒等他轉身,一個大比斗從后方瞬間傳來!
凌少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后整個人就三千六百度的旋轉飛了出去。
直接一頭鑲進墻里面了。
許深收回手,仿佛像拍了個蒼蠅一樣。
“哎呀,武姐你在這干啥呢,你臉上咋的了,誰打的你?”
說著說著,語氣變得陰森起來。
左右看著:“誰打的?嗯?楊巔你看到人了么?”
楊巔搖搖頭:“沒有,但是你剛才拍飛了個蒼蠅。”
武姐臉色變得驚恐起來,連忙低聲說道。
“許少,你們這是干什么,這出大問題了。”
“你們快走吧,這里我和老板給他們交代。”
但許深仿佛沒聽見話一般,而是轉頭看向楊巔。
“蒼蠅?哦哦,就是那個墻上的?”
許深仿佛反應過來一般,轉頭走向墻壁。
抓住凌少身后的衣服,一把拽了出來。
此刻凌少臉蛋子高高腫起,哈喇子混著血水流下。
依稀還能看到七八顆牙都沒了
“你你死定了!”
“我一定要弄死你!你知道我陪誰來的么?”
這人雖然牙少了一堆,但說話還是挺利索的。
“哦?你好牛批哦?”
“你陪的誰啊?”
許深一臉好奇,順手賞了對方一個大比斗。
凌少捂著臉,一臉怨恨看著許深。
“首都蕭家!”
“蕭云!”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