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音不是不想鏟除這些垃圾。
可無奈的是,這些人沆瀣一氣,自己前些日子只是試探了一下他們,得到的卻是他們抱團抵擋自己的結果。
這樣的局面讓宋南音壓力巨大,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看到了宋南音的反應時,林澤樂了。
他不是因為看到宋南音痛苦而高興,而是總算是對上她的頻率了。
能對上她的頻率,這就好辦了。
“怎么樣,社團不好管理吧。”林澤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道。
宋南音哼了一聲。
“說的好像你當過老大似的。”
林澤笑了笑說道:“我當沒當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林澤倒也不是神機妙算,而是宋南音的床頭就擺放著安眠藥。
“是又如何?”
“其實,我有個法子,可以緩解你的壓力,讓你能夠不靠藥物,就能入睡。”
“什么法子?”宋南音下意識的追問道。
她現在除了痛經之外,最大的痛苦就是睡不著。
她不是不想睡,而是精神層面的壓力太大,讓她睡不著。
有的時候明明已經困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可她就是難以入眠。
而睡不著的后果就是讓她的心煩意亂,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林澤拔掉了她身上的銀針。
笑瞇瞇的說道:“跟我走吧,我帶你爽一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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