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沒有說什么,和霍墨一起離開了,這里只剩下了陸衍止一個人。
他看著這兩對紙扎小手套,難過地閉上了眼。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重新張開眼,把它們投入火中。
……
另外一邊,時念和霍墨已經重新回到了車子上。
車子啟動,風景在不斷地后退。
車子擋板已經放下來了,而她看著他。
霍墨知道,時念是想問他剛剛舉動的意思。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握住了她的手。
“每一次他都擺出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霍墨說,“我不想你可憐他。”
車子在前進,時念還在看著他。
霍墨親了親她的額頭:“他畢竟是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我知道,許多東西,許多事情,我們三個人早就理不清。”
“所以……”
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讓我來處理。”
時念看著眼前的霍墨。
他總是這樣,能夠理解她,體諒她。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如此。
他從來不會傷害她,為難她,而是一直保護著她。
他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向來很成熟,無論是的對于誰,都是如此,能夠很順暢地將問題給解決。
穩妥而安心。
“嗡嗡。”
還沒等時念說什么,霍墨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機遞給時念看。
時念低頭掃了一眼,然后看到了一個對話框。
是陸衍止和霍墨的對話框。
上面寫的是霍墨給陸衍止發的紙扎鋪子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而剛剛的震動聲,是陸衍止的答謝回復。
時念知道,這家鋪子是霍墨專門為兩個小孩弄的。
之前霍墨就說過,從小孩出生到成長期間,每一個時期都要給不一樣的東西。
他作為兩個小孩的父親,會時刻關注這些。
所以那個鋪子,之后還會扎學習用品,各種都會制作。
“為什么告訴他?”時念問道。
可是話音還沒有落下,時念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因為曾經霍墨就告訴過她。
他們是夫妻,并且他不會否認陸衍止和她曾經有過一段情。
她的一切他都會去愛,去接受,所以,他會當好她的丈夫,把她和陸衍止的那兩個小孩當做自己的孩子,事事上心。
既然如此,他也不會不讓生父陸衍止給孩子燒東西。
霍墨沒有回答,兩人對視之間,彼此就已經明白對方心意。
他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
車子不斷前進。
夜空中,明月高懸。
“辦個演唱會吧。”最后,時念開口說道。
霍墨看著她,聽她是怎么想的。
時念笑笑,說:“我知道你一直在鼓搗著怎么樣給我把婚禮給補完滿。”
“但是我說了,婚禮不可能辦兩次。”
想著,時念伸手扯扯霍墨的臉,說:“所以辦個演唱會,就當是婚禮的補充。”
“門票免費,就純開心。”時念笑著說,“讓大家分享我們的幸福。”
霍墨的眼底也是笑意。
“好。”霍墨開口說道,“我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