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說道:“這件婚紗我是要送給你老公的一個學生,你知道的,在我們天龍,一向尊師重道,相應的,你作為師娘,也該贈送學生一件禮物,恰好她很喜歡這件婚紗,所以你懂的。”
巧用三寸不爛之舌,秦淮把米歇爾忽悠得暈頭轉向,最終米歇爾同意把婚紗送給秦淮。
而后,米歇爾聯系了天龍這邊的主事人,對方又聯系了重城這家婚紗店的店長。
折騰了一個小時,秦淮終于將婚紗拿到手,并在店長的恭送下,離開婚紗店。
臨走前,秦淮沒忘給店長打小報告:“你們店里那個叫什么小燕的店員,人品不太行。”
店長一怔,而后點頭:“秦先生放心,我懂你的意思,以后她不會出現在店里了。”
秦淮給這位聰明的店長點了個贊。
拿著婚紗,秦淮上了車,點開沈玉發來的定位,開始導航。
……
夜色深沉而靜謐。
某個洋房小區內,洗過澡的沈玉,穿著睡裙,坐在窗沿上。
雙手環抱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目光恍惚。
這套房子是她自己買的,屬于她一個人的住所。
之前到家后,她給秦淮報平安,神使鬼差的,把定位也給發了過去。
對于秦淮,她內心糾結萬分。
明明知道不該跟對方繼續深交,可那個小男人卻如同漩渦,在不知不覺中,讓她沉.淪。
情感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控制的東西。
人類總是在矛盾當中,摩擦出絢爛的火花。
這是其他生命永遠都難以理解的精彩。
沈玉忍不住自嘲。
從一個坑里爬出來,馬上要掉進另外一個坑。
偏偏這個坑,她自己還想掉,不想逃。
可是然后呢?
往后該怎么辦?
以什么身份面對秦淮?
陸晴雪當初在蔣立茂的酒會上說理解秦淮,她真的理解嗎?
還有蘇懷君,如果知道曾經的老師,現在的好姐妹,要跟她搶男人,會怨恨我吧?
父母長輩們,受了一輩子的文化熏陶,也不會認可我。
或許,會以我為恥。
篤篤篤……
腦子里的雜亂思緒,被敲門聲打斷。
沈玉下意識警惕起來:“誰?”
“是我。”秦淮的聲音響起。
沈玉顯得有些慌亂:“你怎么這么晚跑來找我?”
“給你送婚紗。”秦淮應道。
沈玉訝然,快步跑去開門,便見秦淮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含笑站在門前。
旋即秦淮從袋子里拎出一件婚紗來。
沈玉看了一眼,忍不住驚呼:“夢中婚禮!一百多萬!你買下來了?”
“不是買的。”
秦淮很騷包的一甩頭:“人家覺得我太帥,哭著求著送給我,我要是不收下,人家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沈玉抿住了嘴。
“真的,你信我。”
“我信。”沈玉點頭。
“真信?”
這次換秦淮詫異了。
沈玉道:“你的話得反著聽,真話不能信,假話反倒可以信。”
秦淮聞眼珠子一轉,表情嚴肅起來:“沈玉姐,我察覺你房間里有炸彈,而我,專業拆彈二十年,讓我進去幫你把炸彈拆掉,真的,你信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