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的普通水已經被葉初棠換成了靈泉水。
“一桶水對本王而不算重物。”
祁宴舟說完,強硬地接過了水桶,推開書院的門。
葉初棠拿著藥包,隨著祁宴舟去了書房。
她將藥包遞給祁宴舟。
“王爺,這是治療內傷的藥,用桶里的水煎服有奇效,一副藥可以煮兩次,早晚服用,兩碗水煎成半碗即可。”
“好,謝過葉姑娘。”
祁宴舟道謝之后,問起了正事。
“葉姑娘來辰王府,應該不只是送藥這么簡單吧?”
葉初棠點頭,將進宮之后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她隱去了空間的助攻。
當祁宴舟聽到皇帝給葉初棠下斷筋散的毒時,呼吸都頓住了。
得知她沒有中招,并用高深的醫術糊弄住皇帝后,長舒了一口氣。
又聽到皇帝要納她為妃,怒從心起,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葉姑娘,你不該單獨見皇上,太危險了。”
葉初棠沒所謂地笑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惜沒能知道狗皇帝對付辰王府的具體計劃。”
“葉姑娘,不要再冒險了,皇帝想滅辰王府不是一天兩天,本王能應對。”
“是我多管閑事了。”
祁宴舟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不希望葉姑娘因本王涉險。”
葉初棠以為祁宴舟是不想欠她人情。
“辰王不用介懷,我這么做不是為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她也不想摻和進權謀黨爭。
可是怎么辦呢?
皇帝選了她當棋子,她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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