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長得與她很相似的小姐……
“那位小姐年芳幾何?”溫雨慈突然一臉焦急的出聲問道。
見溫雨慈這么緊張,小順子也嚴肅起來,連忙寫道。
“具體幾歲奴才倒不知,但奴才估摸著應該是十六、七歲的樣子。”
“十、六七歲……”溫雨慈低聲嘟囔著。
越想越覺得她的猜想是對的。
她的女兒知柔很可能還活著。
“你可知那位小姐是誰家的?”溫雨慈急忙問道。
小順子搖了搖頭,寫著:“奴才看著眼生,奴才不知。”
“那你能幫我打聽打聽嗎?只要你幫我打聽到了,我……我……”
溫雨慈“我”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好的條件。
她現在這種情況能給別人什么承諾呢?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都自身難保。
因為小順子無法說話,溫雨慈也從沒向小順子求證,外面是否如宣帝所。
所以她一直都很相信宣帝的話。
因為小順子是個啞巴的緣故,所以李正祥對他很放心,不曾要求他。
溫雨慈突然低落起來。
小順子卻連忙在桌子上寫著:“夫人放心,奴才定幫您打聽清楚。”
夫人對他一直很好,這是他第一次能幫到夫人。
所以他一定要完成。
溫雨慈眼睛一亮,高興的說:“謝謝。”
如果她的女兒真的活著,那她要開始懷疑宣帝是否別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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